“南方花红柳绿,由城又是四季常青,说起来,也让我们这些北方人好生羡慕。”
“大人您说得也是,人都是这山望着那山高,总觉得别处好,其实,说到底啊,咱们这南方北方,那是各有各的好!不是有那么句话,金窝银窝,都赶不上自己的草窝?家乡才是最好的!大人,我这就带您瞧瞧咱们铺子里新上的料子,正好今儿裁缝也在,您看好了哪个样式,让他给您做。”
“有劳王叔了。”
老王带着江景澈走到堆满布料的柜台前,从花样到材质,一一详细做了介绍,江景澈的心思却全然不在布料上,东张西望。
老王见他目光都不在料子上停留,便又问:“大人可是都瞧不上?、想来也是,京城的料子花样会更时兴些,咱们由城这样的地方可比不了。”
“自然不是,只是,我是粗人一个,也不知该选哪个好……”
老王恍然大悟,忙笑道:“瞧我糊涂的,我也是个大老爷们,料子是懂,只是裁衣却不通,大人您等着,我这就去找我们掌柜的来,她是女人家,肯定知道您适合哪块料子。”
话毕,他吩咐刘旺道:“快去找阿宁来,让她帮忙选块料子。”
阿宁正在后院里休息,一听说有客人要选料子,便忙里忙慌地跟着刘旺来了铺子里,边走便问:“是个什么样的客人要选料子。”
刘旺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江景澈,道:“就是奉使大人,来了可有不少时候了。”
阿宁脚下的步子登时顿住了,她只道:“咱们铺子不接待他。”说着就要转身回去。
“阿宁,快来,江大人都等候多时了!”老王眼尖,远远地就看见了她,忙招呼道。
阿宁没有辙,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。
“阿宁,你快快看看,咱们江奉使穿哪块料子好些?”
“就这块吧。”阿宁眼都不抬,随手指了指眼前的一块淡青色毛布料子道。
“这块素净,的确与大人高洁的气质很是相符,挑得好,挑得好!”
江景澈笑着点点头,“我也觉得这块不错,那就要这块吧。”
“好了料子选完了,没事我就先走了。”阿宁说着就要走。
“别走啊!”老王又喊住了她,“大人整日公务缠身,好不容易抽空来选块料子,老吴那里排了那么多人,总不能让大人也跟着等吧?阿宁,反正你也是会量尺寸的,你就顺手帮大人量了吧!”
“我……”阿宁为难地看着老王,“我量的哪有人家裁缝师傅准啊。”
“无妨,差不多就行了,那就劳烦掌柜的了。”江景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