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狱卒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将饭菜一一递了进来:“吃饭了,都别抢啊!”
大家很有秩序地依次领了饭菜,阿宁是最后一个。
“这位大哥,我想问问,江景澈可会来狱中?我这都进来三天了,他怎么也不说怎么处置啊?”
那狱卒却觉得可笑,他笑出声来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让江大人亲自来过问?大人他日理万机,有的是事情要忙活,哪轮得到你来过问?”
阿宁顿了顿,随即苦笑一声,“是,是我不自量力了,一个女囚,怎么好过问大人的事。”
“老老实实吃你的饭吧,别整天痴心妄想了,进了这个地方,就乖乖呆着吧。”
阿宁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暗流在涌动,又苦又酸,涌出来,就成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。
她端起饭碗,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米饭,虽是食之无味,但也能借以压一压低头的苦涩。
那头,赵老大几口便将米饭扒拉了个精光,她砸吧砸吧嘴,觉得意犹未尽,便向着阿宁呼和道:“新来的,我看你也不怎么吃得惯这碗牢饭,拿过来给你赵姐我填填缝。”
阿宁瞪了她一眼,却吃得更急了,将那米饭大口大口地送进了嘴里,眼见着碗里的米饭就见了底。
赵老大见之急了眼,“我让你把米饭留给我,你没听见?”
“听见了。”阿宁便狼吞虎咽地吃着饭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。
“听见了你怎么还吃?”郑老二见阿宁猖狂,气急败坏地走了过来,一把将阿宁手里的饭碗夺了出去。
可是这碗里的米饭,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“吃这么快,你是猪?”
阿宁不答话,目光却瞥向一边的赵老大,悠悠道:“还有比我吃的更快的呢,我要是猪,她是什么?成了精的猪,猪八戒?”
郑老二气极,她手上一使劲,将阿宁摔到了地上,好在阿宁灵活,及时撑住身体,不然就要脸着地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,郑老二伸出一只脚,狠狠踩住了阿宁的胸口,“小贱蹄子,长了好生厉害的一张嘴,我就问你,知道老大不让你吃,你怎的非要吃?”
阿宁却露出一个带着寒气的微笑,只见她伸出一只手,紧紧握住郑老二踩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脚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,一抬手便将郑老二掀翻过去,郑老二瞬间摔了个狗吃屎。
阿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爬了起来,飞快地骑到了郑老二身上,二话不说扇了两个嘴巴子,“不吃饱,怎么有力气跟你干仗呢?”
“反了天了,你敢打我,老大,快来救我啊,这个新来的太无法无天了!”
赵老大几个见状都目瞪口呆,她们颤抖着伸出手,指着阿宁,口中已经不成字句:“你……你你……敢打郑老二!”
阿宁漫不经心地转过头,朝着她们几个勾了勾手指,“来啊,让你们见识见识,真正的死囚犯,是什么样的!”
“姐妹们,给我上!”赵老大一声号召,那几个女人便一窝蜂地向着阿宁冲了过来。
阿宁却没在怕的,她坐在郑老二身上,一伸脚,将赵老大搬到在地,顺便压到了两个女人。
这牢房中顿时哀嚎声一片。
阿宁趁机又爬到这几个人身上,又抓又挠,手上毫不留情。
还有两个人也不置身事外,见着阿宁占了上风,一左一右将阿宁拉开,阿宁的手脚顿时动弹不得。
郑老二从地上爬了起来,只觉得这是报仇的大好时机,她的手高高抬起,一个大巴掌刚要落下,阿宁却接着一左一右两个人的力,整个身体跃起,一个飞踢,郑老二便又摔倒在地,两条血痕顺着鼻孔留了出来。
阿宁对这个成果很是满意,狞笑道:“正好姑奶奶心里憋闷得很,今天,就那你们来解解闷!”
赵老大气得快要发疯了,她颤颤巍巍地走过来,阿宁浑身一用力,旋转起来,那一左一右两个人身子轻飘飘的,根本就拉不住她,反倒是像一个链子上连着的两个球,相继打到了赵老大的身上,赵老大甚至没看清飞过来的是两个什么东西,就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“干什么呢!还不快停下!”狱卒们听到了动静,着急忙慌地干了过来,见到眼前头破血流的一幕同样是惊呆了,急忙打开牢房门,将阿宁拉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