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就上了!”
阿宁说着坐了下来,对着几位牌友说了句“承让。”
这些牌友皆是些彪形大汉,看见来了个文文弱弱的小公子,很是不屑地轻哼一声,并没有将阿宁放在眼里。
阿宁摸牌、理牌、出牌一气呵成,浑然不是一个新手的模样,大家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,连她身后的凡梦都对她刮目相看。
“吃!”
“吃!”
“糊了”
这牌桌上厮杀惨烈,却见阿宁举重若轻。不一会功夫,就连赢三把。
眼见着自己的钱“哗啦啦”都进了别人的口袋,这牌桌上的人垂头丧气,骂骂咧咧地说“不玩了。”
凡梦晃晃沉甸甸的钱袋子,欢喜极了,她看阿宁的眼神就像是看活神仙,正当二人心满意足地要起身,阿宁的肩头却忽然落下一只大手,将她又按回了桌子上。
紧接着,那人在阿宁的身旁坐了下来。
只见这是一位魁梧的男子,他身形高大,鼻梁高挺,脸上长满络腮胡,虽是身着中原人的衣裳,但却不像大齐的人,阿宁在横州生活过,一看便知这是个外邦男子,只是,这人皮肤白皙,与她在横州见过的东尼国人又不相同。
那人对着二人笑了笑,道:“听闻这位小公子牌技了得,不知可否陪在下切磋切磋。”
凡梦见这人像是来着不善,便拒绝道:“今日就玩到这里,不玩了。”
说罢她就要起身,却被那人的手下又按回了座位上。
那人又道:“二位公子莫不是赢了钱就想走?畏畏缩缩的,这就是你们大齐人的作风?”
万万没想到眼前这男子就是西斯国王子太鲁那,凡梦杯酒将其视为死对头,又一听这人羞辱大齐,登时恼了,她拍案而起,道:“你算什么的东西,也敢来议论我们大齐百姓!”
太鲁那先是愣了愣,随即笑了出来,道:“你们大齐,在我面前就想一只瘦弱的小山羊,有什么议论不得的?真是一群又没本事又要面子的废物!”
“你说谁是山羊,谁是废物?”凡梦恶狠狠地盯着他,语调平缓,眼神却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太鲁那的手下和是不且地笑了笑,他一边伸手将凡梦按下,一边道:“手下败将,也敢同我们王子叫嚣?不瞒你说,我们此番前来,就是要迎娶你们公主回西斯国的,你是不是不知道,你们大齐被我们西斯国的士兵打得屁滚尿流,如今是连地都没得割了,只能送公主来求和了,你说,你们是不是弱山羊啊?”
这人话说完,几人登时哄堂大笑,那笑声嚣张又狂妄,凡梦的眼中已然有泪水在打转。
“同你打牌,那是抬举你,怎么样,给你们大齐一个赢我们西斯国的机会,你们是要还是不要啊?”
“要,当然要!”阿宁脸上挂着波澜不惊的笑意,道,“不过,要看怎么赌。”
太鲁那挑了挑没,饶有兴致地问:“你想怎么赌?”
“若水阁下赢了,钱财悉数归您,要是我赢了,你同我们道歉,同大齐的百姓道歉。”
太鲁那却觉得好笑,他耸耸肩,道:“有意思,说话算数,就按你说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