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没有人发现,她紧握的手心中,此时已经全是汗水。
方才丢出牌的那一刹那,阿宁分名看见太鲁那眼神中有一丝慌乱,这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现在,才是真正比拼运气的时候,阿宁志只想,如若真的这把输了,那她也无话可说了……
她没摸一张牌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桌上的牌越来越少,阿宁甚至不敢直视自己摸到的牌……
儿太鲁那的神情也很不明朗,显然,他也有些着急了。
转眼间,桌子上只剩下两张牌了,上面一张是阿宁的,若是她摸到了自己想要的牌,那边胡了,要是她没摸到,那便意味着另一张也不是太鲁那想要的,大不了这一局不分胜负。
阿宁伸出的手逐渐颤抖,她拿起牌,翻过来,自己却紧紧闭上了双眼。
阿宁只觉得此时此刻,自己的每一声心跳都格外清晰……
“啊……胡了,咱们胡了!阿宁,你做到了!”
忽然耳边穿来凡梦震耳欲聋的尖叫声,阿宁不敢相信地睁开眼,果然,桌子上掀开的那张牌,正是自己想要的,眼下她的牌已经全都凑成了对子。
阿宁反复确认,然后双手合十,极是虔诚地闭上了眼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谢天谢地……”
只见对面的西斯国人十分泄气,太鲁那掀开桌子上仅剩的那张牌,果然也正是他想要的,他气急败坏地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掌,又看了看阿宁出的那双倍的筹码,唉声叹气。
这下换阿宁得意到了,她当着太鲁那的面,小心翼翼地将筹码收回了自己的口袋,又对着太鲁那作揖道:“承让承让!”
太鲁那身边一个瘦高的手下很是不服气,对着阿宁道:“算你小子今天走运,别得意!”
凡梦也有了精神头,她放了白眼,反问道:“赢了就是赢了,凭什么不能得意?丧家之犬!”
“你……”那人气急,咬着牙握起拳头就要打人。
阿宁眼疾手快,急忙拉着凡梦后退几步,她将凡梦护在身后,又道:“都道愿赌服输,你们西斯国的人,都是这般输不起吗?”
“什么叫输不起?”太鲁那一把将方才撒泼的那个手下扒拉到了一边,扯着嗓子道:“不就是输了一把牌吗?我认输!”
“既然认输,那就请阁下,兑现方才的额承诺吧?”
“方才的承诺?”太鲁那似乎是有几分的难为情,他撇了撇嘴,磕磕巴巴道:“对、对不住,我错了,你们大齐人……个个是英雄好汉,不是弱山羊……”
阿宁同凡梦相视一看,不由得笑起来,阿宁却道:“说什么?没听清,大声点。”
太鲁那便又提高了嗓门,道:“对不住,大齐认罚是英雄好汉,不是弱山羊!”
他话音刚落,这好彩坊里看热闹的人便齐齐拍手称快,有的还为阿宁竖起了大拇指。
看着特鲁娜又红又涨的脸蛋,阿宁和凡梦不由得大笑起来,心满意足地揣着沉甸甸的荷包离开了好彩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