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好万好?”阿宁嘟着嘴摇摇头,“那也不成,谁让在我心里,千好万好的就只有你江郎中呢?”
江景澈似乎终于得到安慰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“油嘴滑舌,我且信了你!”
江景澈在这里逗留了不多时候,没等到太子回来便离去了。
晚些时候,太子回到致知阁,刚要宣见阿宁,林灿夕却先进来了。
“殿下今日辛苦,奴婢煮了解暑的绿豆汤,加了冰块,很是凉爽,陛下快吃一些解暑吧。”
“甚好。”太子接过绿豆汤,喝了一口,又道,“你这绿豆汤糖加的多了些,我听阿宁说,她煮的时候不加糖,而是加些蜜饯果脯,那甜味就十分适中。”
林灿夕的脸拉了下来,却又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道:“是,阿宁的绿豆汤煮的好,又会讨殿下欢心,殿下平日也算是待她不薄,只是,奴婢有一事,恐会令殿下动怒,却又不忍看殿下蒙在鼓里。”
“哦?”太子正色,:“是什么事?”
“殿下只见阿宁在您跟前的时候忠心耿耿,却不知,您不在的时候,她却是有二心的,奴婢今日亲眼看见,她在书房会情郎。”
“会情郎?”太子眉头紧锁,追问道,“是谁?哪个宫里的?”
林灿夕顿了顿,道:“不是哪个宫,而是刑部,阿宁今日在书房偷会的,是刑部的江郎中。”
“江郎中?你说的,可是江景澈?”
“正是江景澈,他们二人狼狈为奸,蒙蔽圣上和殿下,又款曲暗通,欺上瞒下,实是不知羞耻!”
“竟有此事!”太子闻言重重拍了桌子,那那碗没喝完的绿豆汤在碗中晃了起来,险些打翻。
林灿夕心中窃喜,便火上浇油道:“圣上是因为信任江郎中才会将伴读女君的诸多事宜全都交给他处置,殿下对他亦是不薄,可是他和阿宁却……”
“我该早些察觉到的!”太子自顾自道,“这个江景澈,藏得未免也太深了些,我整日使唤阿宁,岂不是怠慢了她?”
“殿下,您……不生气?”
“生气,我为何要生气?你这一说我才觉得,这阿宁和江郎中,当真是郎才女貌,很是登对啊,我可算是明白了为何江郎中每回来,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原来,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也真是为难这一对苦命鸳鸯了,不行,我得想想办法,多为他们二人制造一些独处的机会才行,我在书里看过,这男女之事,最是忌讳聚少离多,阿宁整日被困在东宫,向来是因为我少了许多谈情说爱的机会,这样下去,我不就成了坏人姻缘的罪人了,这可不行!”太子越说越激动,就差把江景澈和阿宁拉过来当场拜堂了。
林灿夕万万没想到太子会是这样的反应,她气急道;“殿下待阿宁这样好,她却欺瞒于您,这分明是不忠不义。”
太子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“什么忠不忠、义不义的,女孩子嘛,总是害羞的,这些话不好直说,我能理解,无论如何吗,她和江郎中我是撮合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