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想让我跟你见面?”
江景澈笃定地点点头,还不忘又用了一大口冰酪。
“莫非殿下是知道了你我之间的事?”想到这里,阿宁大惊失色。
江景澈不置可否,只道:“殿下有这番好意,你莫要辜负了,以后可要常常来看看我才行。”
转眼间碗里空空如也,江景澈吃得心满意足,阿宁对着不以为意的江景澈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拿着东西走人了。
而他身后的江景澈敛起神色,眸子变得幽深而神秘,令人看不透彻。
阿宁提了篮子回东宫,中间恰巧经过宫门,被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。
“姑娘请留步。”
阿宁狐疑地回头,只见是一个老熟人朝自己走来,正是太鲁那。
太鲁那眼含笑意,缓缓走近,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,问道:“怎么,姑娘不认识我?”
“殿下安。”阿宁礼貌地行了个礼。
“果然是好记性,本王就知道,你这么聪明的人,记性当不会是不好的。”
阿宁越听越糊涂,她努力回想,虽说太鲁那时常进宫走动,但自己似乎并没有在什么场合与他打过照面,她能认出太鲁那,还是因为那日和凡梦去好彩坊遇到过,可是那日,自己分明穿的是男装……
“不瞒你说,这些日子,我时常同凡梦公主问起你,可是她说你已经不在宫里了,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。”太鲁那说这话时,看着很是高兴。
“问起我?”阿宁心中更加疑惑。
太鲁那打量着她,目光中有难以掩饰的欣赏,又道:“你换成女人的装扮,当真是好看,要不是你腰间的这枚玉佩,我险些要认不出你了……”
玉佩!
阿宁低头看着自己腰上挂的玉佩,正是那日在好彩坊险些输给太鲁那的那一枚,原来太鲁那就是凭着这枚玉佩认出了自己,可是听他方才话里的意思,显然他是早就识破了自己女儿家的身份。
“殿下找我……可是有事?”
太鲁那又笑起来,道:“阿宁姑娘,你对我还不熟悉吧,我叫太鲁那,是西斯国的王子,此番前来,便是为了求取大齐的女子……”
“殿下大名,奴婢自是早有耳闻。”
“哦……你知道这些,也对,也对……”不知为何,阿宁总觉得眼前的太鲁那少了几分往日的鲁莽和蛮横,反是有些局促,他又问,“你如今不在凡梦宫里了,是去了何处?”
“奴婢在东宫做伴读女君,殿下可是还有其他事?”
“伴读女君?这听起来是个好差事,”太鲁那挠了挠头,又笑了笑,道:“其实……有句话……我早就想同你说了,只是此前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,今日终于见到你了,我定要告诉你。”
“殿下但说无妨。”
“阿宁姑娘,本王很欣赏,像你这般,聪明的姑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