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小助理察觉自己可能和姜凉错过,拨通了姜凉的电话时,姜凉人已经上了火车。
小助理当然知道姜凉的目的地,她本来也是受王朱文指派,在赛后接姜凉离开的,看着手里的飞机票,小助理苦笑着,和姜凉约定在医院门口见。
一夜火车,顶着已经晕开不少的妆容,姜凉穿着简单的便服,混迹在人群里,顺利赶到了医院。
小助理早早就等在门口,一看到姜凉,就觉得眼前一黑。
“小祖宗,你倒是做点伪装啊。”
“最好的伪装就是不伪装。”姜凉的脚步一刻没停,“我妈妈,在哪里?”
小助理也知道都走到这里,对姜凉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,她没多说什么,走在前面帮姜凉领路。
两道玻璃窗外,姜凉只能看到一个全身包裹着像个粽子一样的女人,嘴里插着管子,安静的躺在那里,毫无生机。
姜凉紧紧贴在玻璃上,想看的更真切一点,她试探着小声叫了句:“妈?”
可这么小的声音,怎么可能穿透层层阻碍,传递到姜娥耳朵里呢。姜凉自己想着,居然忍不住弯起嘴角,似笑非笑的又轻声叫了句,“妈。”
她看的很仔细,姜女士应该是被推掉了头发,面上看着有些浮肿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绑了绷带的缘故,她记得姜女士是全身多发骨折,多脏器受损,但除了那些她看不懂的医疗器械,姜女士双臂上,还绑着束缚带。
姜凉也受过伤,很多种不一样的伤,但没有一种需要她躺在那里,缠满绷带,靠着仪器存活,所以她不知道妈妈有多疼,有多难受。
妈妈躺在这里多久了呢,姜凉贴的更紧了些,忍不住苛责自己,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不对劲呢,也许第一次失联的时候,妈妈就已经遭遇了意外,而自己还没心没肺的在进行比赛,还在计较着那些没有用的东西。
小助理本以为姜凉会在医院呆很久,王朱文给她一连打了三个电话,都让她壮着胆子挂掉了,还顺带手机静音塞回口袋里,生怕打扰到姜凉。
但姜凉只是看了一会,她没有小助理想象中的流泪满面,也没有情绪失控,只是呆愣愣的看了会,就突然起身了。
“走吧,王老师应该也很着急。”
小助理:。。。。。。
她默默把手机拿了出来,看着还在不断拨进来的电话,小心的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胆子养肥了不少。”
“王总你听我狡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现在在哪,姜凉在你旁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等她愿意走了,就带她来丰原小区这边,我在这边等她。”王朱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“她情绪怎么样?”
小助理看着姜凉那张堪称平静的脸,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。
反倒是姜凉察觉到了小助理的忐忑,直白道,“是王老师吗?要去哪?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