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朗耸了耸肩,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,“这下我是真的不知道了,不过长公主大婚,他应该是要回去的,到时候你应该能和他见面的。”
莫祎面色微微变化了一瞬,又快速恢复正常,朝严朗扯了个不明显的笑,“严老,我觉得吧,我可能会被这个便宜哥哥刀了的。”
严朗拍了拍她的肩膀,稍稍用了点力气,
“你放宽心,我那个学生跟我说,那孩子性格挺好的,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,你只要别惹他,就不会有事。”
“严老,你那学生多久没见自己的学生了啊?”
“额……这个嘛,好像……那孩子回去之后就没见过了。”
莫祎扯出了个非常勉强的笑容来,“严老……”
严朗清了清嗓子,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来,时代在进步,但他的消息滞后了,想了想,严朗自己也笑不出来了。
没一会后,严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从怀中掏出个玉佩来,往莫祎面前一送。
莫祎认出来,是以前那个严朗说给她的报酬,她后来因为请他帮忙给退回去了,没想到严朗竟然又拿出来了,“严老?”
她有些不解。
严朗把玉佩放在她面前的桌上,“若是遇到了难事,就去左丞相府,找我学生帮忙,用这个就行,他不敢违抗师命。”
莫祎笑了,把玉佩收起来放好。
晚上,莫祎跑去和老太太挤一张床,把他们这次去帝都真正的原因告诉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听了之后,半晌都没说话,最后也只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摸了摸孙女柔软的头发,老太太轻声道,“祎祎,早点睡吧,明天要赶路呢。”
老太太没什么办法,只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。
好在是提前知道了,接下来有一路上的时间可以做心理建设,问题应该不会太大。
第二日一早,帝都派来的人就等在了家门口。
莫祎拉着老太太吃了早饭,才开了门出去,行李什么的,也是他们自己带上马车的。
马车是帝都来的人带来的,挺大挺宽敞的。
莫祎选择了骑马,她打算带上大黑去见见世面。
领头的是个校尉,此次奉命出来,多少有些不乐意,见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丫头竟然还会骑马,此刻就有些看不上。
莫祎将他的神色看在眼里,轻哼了一声,扶着老太太上了马车后,就翻身上了马。
她穿着骑马方便的窄袖衣服,下身也穿的裤子,外面罩了件兔毛放风斗篷,头上是一顶和斗篷同系列的兔毛毡帽,甚至连手上都戴着牛皮手套。
拍了拍大黑的脖子,又看着周雪梅他们都上了马车,这便去了马车旁边,骑马跟着。
老太太掀开帘子跟莫祎说话,没一会莫祎就见老太太鼻子红了。
忙想要去把帘子拉上,“阿奶,我不冷,你快把帘子放下来,别让冷风进去,免得着凉。”
莫祎是真的不冷,老太太这样拉帘子,莫祎还真的生怕她万一路上着凉了。
又凑在车窗边上,叫周雪梅给老太太弄件斗篷披着。
好在斗篷还是多带了两件的,有了多重的保护,老太太一路平平安安到了帝都。
到帝都城外时,刚好是二月初一,半下午,好在天还算好,阳光充足。
远远的,莫祎就看到莫大年在城门外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