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看伤口!你松不松手?”
医者眼中无性别,莫祎也没那么多男女大防。
可容靖有,他望了一圈人,还是坚定的摇头,“祎祎,这里人太多了。”
听闻这话,莫祎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,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么。
原来是害羞了啊,啧。
莫祎自以为寻找到了真相,“那就去厢房,我要给你重新检查伤口,我若是没判断错,你那伤口一直没愈合。”
伤口反复,很容易感染。
这次,容靖没再拒绝。
由周雪梅带着去厢房,莫祎吩咐周乐溪回去拿她的药箱来。
扭头对上容琬担忧的眼神,不由得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,“母亲,兄长身上伤口是小问题。”
“可那有毒。”
“小毒罢了,不过是听起来凶险。”
她安慰着容琬,神情格外自信。
容琬被她的自信感染,终于没那么担心了。
等到莫祎也进了厢房,外面老太太和他们两人索性在等待的时间里面,准备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。
老太太心疼儿媳饿肚子,也跟容靖以前就认识,觉得也用不上管那么多,怎么随意怎么来,反正都是在自己家里。
这边,饭桌上老太太给容琬讲一些那时候容靖的事情,气氛很和谐。
厢房里的氛围却不像外面的那样好。
莫祎也保留了些,不想吓到老太太和容琬。
一进去就看到容靖已经把上衣脱了,露出了后背。
后背上的疤痕不少,但数左肩上那个新鲜的最显眼。
莫祎毫不留情的抬手在绷带上的伤口位置按了一下,听到容靖倒吸冷气的声音,这才收回了手。
“疼不死你!”气哼哼的丢下一句话,莫祎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身上的绷带去了。
露出了已经化脓的伤口。
莫祎拧眉。
从药箱里找了块软木出来,递给容靖,“咬着,我给你把坏掉肉弄下来。”
容靖接了过去,二话不说就咬住了。
动作快得不可思议。
房间内有瞬间的安静,随后莫祎又在小药箱里拿了工具出来,准备给容靖做清创。
把腐肉弄下来是一个非常玄妙的过程,虽然不是对所有人都那样,可对莫祎来说是这样的。
剧烈的疼痛让容靖的身体颤抖着,而就在这般颤抖下,莫祎的手也从来都没抖过,腐肉去除得刚刚好,多一分都是对她技术的侮辱。
到最后,容靖已经是满头满脸的汗了。
莫祎承认,她就是故意的,她有麻药,可就坏心思的叫容靖生生熬过去。
容靖曾经是她的病人,又怎么不清楚她是有麻药的呢。
无非就是心存愧疚,想哄她高兴罢了。
口中的软木掉落在地上,容靖的嘴唇已经完全白了。
莫祎给他伤口上好药,给他包扎好后,绕到他面前来,略有些粗鲁的把他脑门上的汗擦了,又转身去收拾东西。
稍稍缓了一会,容靖才慢慢的穿衣服。
穿好衣服下地,莫祎已经在桌边写方子了,听到动静抬眸看了一眼,复又垂下了头,“这里还没有我的药房,一会我把方子给明叔,让他出去抓药回来,这药必须喝,是清你身上的毒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