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果然是一个狗腿子该说的话。
安婷秀满意了,又斜眼看莫祎,“有些人啊,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儿呢,谁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野鸡东西,狐假虎威倒是挺拿手。”
“还敢去告状。要不要脸啊!”
她说着,冷不丁就抬起了手,要朝着莫祎甩巴掌。
莫祎又怎么看不见呢,尽管安婷秀的动作已经够出其不意的了,但在她的眼里,就像慢动作一样,她就算是用眼角余光也能看见。
她抬手接住那只飞来的手,扯了扯嘴角,幽沉的眸子缓缓转动,最终落在了安婷秀的身上,“你又以为你是谁?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猛地拽住了安婷秀的头发,狠狠地,毫不留情的拽着往地下按。
安婷秀只觉得头皮头皮一紧,随即尖锐的疼痛传来,让她忍不住尖叫。
可莫祎才不让她得逞呢,一只手快速扯下安婷秀的一只袖子,团吧团吧就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尖叫声顿时被淹没,只剩用力的呜咽。
莫祎嘴角上扬,眸中却意思下笑意都不带,直到将安婷秀的脸按在了地上。
并重重的前后摩擦。
这一面擦完后,翻过来,换另一面继续。
期间,她的眼角余光瞥到那个要悄悄离开的背影。
冷嗤一声,指尖银光闪过,王诗兰的身体就僵硬在了原地,无法动弹。
与她的行动力一起消失的,是她的语言能力。
她惊恐的睁大眼,张大嘴,发现自己不能讲话了。
一种恐慌自脚底往上,一直传到她的头顶,她麻了。
一通摩擦下来,安婷秀的脸,比她的头皮还要疼。
莫祎压根没留手,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血红的印记。
火辣辣的痛觉传来,安婷秀甚至觉得自己的脸毁了。
她想挣扎,可被莫祎一只手就按趴在地上动弹不得,嘴里的不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中掉落,但她终于可以说话了,
“莫祎!你敢动我!我祖父是右相!我告诉你,你死定了!”
“是吗?”莫祎轻笑起来,嗓音低沉,“你祖父是右相又如何?你以为我会怕?”
“安婷秀,我本不想动手的,是你自己凑到我眼前来的,你在我面前蹦跶惹毛了我,就该吃些教训。”
“果然还是我上次过于心慈手软了,没让你吃到教训。”
“你放心,我手段不少,手里的东西也多,保证能让你长记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