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转头,就看见闺女拉住了容靖,
“爹爹,我有些事情要和兄长说,你和母亲先回去吧。”
她望了眼容靖。
容靖随后看向了前面的两个人,跟着点了点头。
莫大年见状也没说什么,“你们别聊太久,要早些休息。”
“嗯嗯。”
目送他们离开,莫祎扯着容靖的袖子进了菡萏院。
“怎么了?”容靖被莫祎一路扯着往前走,脚步都有些没办法控制。
没一会,莫祎松开了手,两人站在她房间外的廊下,几个丫鬟要上前来,被她挥挥手拒绝了。
“母亲一直以来,身体都不是很好是吗?”
莫祎语气严肃。
容靖心里一咯噔,有些不安,“母亲从生了我之后,身子一直不大好,很容易生病。”
“你确定?那太后身子如何?”
“太后以往还好,就最近这五六年,身子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。”过去他总以为是太后年纪渐长的缘故。
但从莫祎的语气中,好像有些其他的意思。
他心中微动,有些不好的预感,“祎祎,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
在他的目光中,莫祎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。
容靖的心再次下沉,“是太后还是母亲?”
莫祎摇头,“不是她们中的一个,是她们两人都。”
莫祎的话,无疑成了个惊雷,在他耳边炸响。
好半天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是什么?”
他能听到自己颤抖的声线。
莫祎脸色也不好,“目前还不清楚,我只悄悄给母亲探了脉,太后那边更是没机会探脉,我只摸到了太后的手腕,都没来得及细细把脉。”
而且,容琬这里容易治疗,但太后那边,她不能随时进宫,根本没办法给太后看。
“明天,我再给母亲细细把个脉,看看到底是什么。”
也只能先这样,容靖点点头,“明日我和你一起去母亲那里。”
“嗯,那就这么决定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