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彻底失去了耐心,在容靖面前,发了火。
容靖的神色有瞬间的僵硬,随之眸底升起一片慌乱,他想要去扶莫祎的肩膀,想和她好好说话,“祎祎,不是……”
“你别碰我!”她挥开他的手臂。
容靖的手臂牵扯了一下,拉到了他后背的伤口,刺痛传来。
他抿紧了唇,将疼痛都咽下。
“容靖,这两年过去了,我发现你还是这样,在看待女子方面,没有任何变化,还是这么让我失望!”
她望着他,眸子里都是受伤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就是在意他这样说女子,因为她也是女子,这就说明,在他的心中,也是这么想她的。
她生气,更多的是慌乱。
容靖生长在这个时代,对女子的看法都有身边人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过去那次,她心中有的只是生气,可这次,她觉得委屈。
仿佛自己这么多年奋斗赚钱,都是虚妄。
她到最后也还是要嫁人生子,看夫婿儿子的眼光生存,尽管她再有钱。
她的眼眶渐渐发热,鼻尖也涌上酸意。
也不再去看容靖,转身就走。
“祎祎!你别走!”
容靖想抬脚去追,可却不想转身的动作幅度太大,背后传来一阵刺痛,他倒吸一口冷气,不得不立在原地缓解这疼痛。
常保从里面出来,显然是也听到了他们兄妹的争吵。
又见容靖痛得脸色苍白,便想着上前来扶容靖,容靖放了些力道在他的身上。
目光随着莫祎离开的背影,不曾挪动半分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,他还呆立在原地。
常保心疼主子,“公子,小姐已经看不见了,您还要去追她吗?”
半晌后,容靖摇了摇头,
“算了,我去休息一会,你别来打扰我。”
容靖回房间后,在小榻上趴下,在心中暗自懊恼惹了莫祎生气,想了一会,脑子也渐渐清醒,他也确实不该说那些话。
莫祎这样的性子,他说这些,就是自讨苦吃。
而另一边,莫祎回去自己的院子之后,拿着把剑,把院子里能毁掉的绿植都给毁了。
周乐溪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的。
想上前,可莫祎太凶猛了,她压根就近不了她的身。
只能在一旁干巴巴的看着。
水仙和荷花也在一旁颤颤巍巍的看着。
照顾小姐这么久了,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姐发这么大的火。
而菡萏院这里的动静,很容易就惊动了府里的长辈。
老太太,容琬,莫大年相携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