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料,莫原的话没得来周乐溪的点头,
“莫原哥哥,我还没及笄,你也还未及弱冠,定亲和成亲的事情暂且不急。我不想在头脑一热的情况下,就和你确定下关系,若是日后后悔,对你和我都不好。”
莫原有些失望,但同时头脑也清醒了不少。
的确,他如今什么都没有,也没有能力给周乐溪好日子,还是等日后,他功成名就后,有能力了,再谈这个。
“祎祎先前同我说过,她想过了二十再成婚,我觉得她这个想法很好,那时候我们已经足够成熟了,也能够对自己的生活负责,那时候,就是最好的时候,莫原哥哥,你觉得呢?”
周乐溪的一句反问,莫原无言。
虽然心急想要将她娶了,可不得不说,她的要求,他没办法拒绝,且五年的时间给他,也的确能够让他好好的成长起来。
且因为老师严朗的帮助,莫原在自己的学业方面,更是有信心。
于是,在周乐溪静静的注视之下,他坚定着目光点头,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
第二日一早,莫祎在依旧青黑的天空下,悄悄和张凌一人牵着一匹马,离开莫弓村。
正月里的天,冷风依旧刺骨,这让莫祎不由得想起去年正月里赶路去帝都,准备参加容琬和莫大年的婚礼。
那时候,她硬是全程骑马一路到帝都。
时隔一年,她也再次骑马出行,不过并不是往北去帝都,而是往南去陵州。
这次过去后,池锋会在陵州停留更长的时间,将聚鲜楼和万客来在陵州在陵州开起来。
年前在陵州的时间太短,他们只来得及将店铺买好,其他的都还没来得及做。
莫祎其实可以不用亲自去一趟陵州,可她要去帝都了,莫原也要去,她就想更了解多些。
而且,若是有机会把如老板夫妇拉到自己这边的阵营的话,可能场面会好看一些。
可她也知道,她仅仅只能在陵州停两天,这两天里,可能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她就是脑子一根筋的去了。
除了晚上睡觉的几个时辰之外,他们每天都在白天拼命赶路,有时候没赶上去有人烟的地方,索性就在野外休息。
却没想到,到陵州时,陵州的第一富豪已经换了人。
曾经属于如家的风光一去不复返,而那第一富豪的位置,还是如家内斗斗垮了家业后主动让出来的。
这个真相,还真叫人唏嘘。
莫祎站在曾经住着的客栈房间窗口,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色,心底一片冰凉。
如老板和其夫人一辈子也仅仅只有一个入了宫又死于难产的女儿,他们夫妻二人手中的财富无数,尽数拿捏在他们手中。
如家族老这几年越发坐不住,蠢蠢欲动的想要叫旁支的子孙抢夺家业。
若说将如家的家业毁了的话,莫祎是有些不相信的。
她宁愿相信,这是如老板自己做的一个局,就是为了让如家人死心,并且再无抢夺之力和抢夺之心。
可她只有两日的时间,该去何处找人。
人海茫茫,如今这落后的时代,消息并没有那么发达,传播的速度慢。
找人一事,无比艰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