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,“不可能,你别想了。”
她快速的将针头扎进容靖的肌肉中,将镇静剂注射进去。
很快,容靖就安静了下来。
半眯着眼,仿佛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。
“祎祎。”他动着唇,口中发不出声音,但口型却能让莫祎看得清清楚楚。
莫祎在床沿坐下,手中是已经拿出来的银针,“你现在不用说话,若是觉得困就可以睡觉,我给你针灸。”
容靖说不出话来,平静下来的他已经没什么精力去掩盖自己的心思了。
他温柔的看着莫祎,还未完全褪去红色的眸子里,满满的都是喜爱。
容靖想好好看看莫祎,可她刚刚不知道弄了什么扎进他的身体里,在她不断给她下针的情况下,他觉得眼皮越来越重。
好想再好好看看她啊,可是真的好困。
容靖眼睛闭上后,莫祎下针的动作一顿,不由得看了眼他的睡颜。
这段时间因为一直见不到阳光,少年人的皮肤比之前白了不少,但更多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想到康业林的狠心,莫祎不由得在心中想,康业林是不是已经知道,容靖不是他的骨肉了,还是他为了夺回西北军的控制权,儿子在他看来,一文不值。
莫祎更倾向于第一种情况,若是第二种,他可真不是个人啊,连儿子都下得去手。
莫祎多看了容靖一会,见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忙又去下针。
镇静剂配合着针灸,让容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莫祎太累没撑下去,倒在床边睡着了。
容靖休息得好是个好的征兆,可这个好征兆也代表着他的体力也恢复了很多。
莫祎敏锐的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,刚一睁眼,就听到耳边锁链崩断的声音,紧接着,自己就被一股非常迅猛的力道拽起。
天旋地转间,她被死死地按在了**,脖子被容靖的手捏着。
感受着脖子上越发收紧的力道,莫祎神色未变,黑亮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容靖,甚至没没有因为肺里空气的消失,而产生一丝慌乱。
过了好久,莫祎的脸色变得紫红。
容靖却还是一副癫狂的模样。
她缓缓抬起手,放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容靖猛然顿住,通红的双眼干涩的转了转,表情有那么瞬间的空白。
莫祎的手微微上移,落在了他的脑袋上,“容靖。”
她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。
容靖的眼珠转动的幅度大了些,落在她的脸上,好一会后,他的手上忽然卸了力道。
可还没过两秒,他的手就再次收紧。
莫祎一下子被捏得险些厥过去。
这次,她也没再干等着了,纤长白皙的手插进他的发间,用力的狠狠的一拽。
容靖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。
他似乎是没反应过来,面上表情有些呆愣愣的。
莫祎也趁着这个时候,以飞快的速度和力道,把容靖反按在**。
面朝下的那种。
骑在他腰上一点的位置,莫祎拽着容靖的头发不撒手的同时,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