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也觉得有些可惜了。
她虽然不是很喜欢热闹的场面,可长辈若是开心的话,她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。
少年垂下眼睑,将眸中的情绪遮去,明显有些失落。
可他还是调解着自己的心情,控制着不让自己的情绪起伏太明显。
的确,祎祎今年十五了,马上就要三月份了,可因为自己,她的及笄礼就这么泡了汤,“对不起……”
莫祎自腰间取下一个荷包,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拿在指尖送到容靖的眼前,“还记得这个吗?”
随着莫祎的手指送到了他的眼前,容靖望着这个出自于自己之手的玉雕,瞳孔猛地紧缩。
呼吸瞬间粗重了些许,“记得。”
莫祎轻笑了声,将底座对着他的眼睛,“这上面的字都还记得吧——‘赠吾爱祎祎’。”
“容靖,你是什么时候有的这些心思的?”
容靖动了动唇,欲言又止。
“不用想借口,你骗不了自己的心。”
她说着,食指俏皮的在他心脏的位置轻轻点了点。
为了方便施针,他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,此刻的他上半身除了银针之外,空无一物。
莫祎的指腹就这样和他的肌肤相贴,容靖觉得他心口的位置忽然麻了一片。
他的脑袋有浆糊,下意识想看向别处,可又觉得没什么意义,就又停住,依旧望着莫祎的脸。
等了一会,没得到容靖的回答,莫祎不轻不重的又点了两下。
“容靖,在我面前,承认这些很困难吗?背地里跟我表白倒是做得挺顺手啊,可我就想听你当面跟我说。”
她直视他的眸子,固执的当场就想得到一个答案。
被莫祎认真的逼视,容靖动了动唇,最终还是心一横,他敢作敢当,有什么不敢承认的!
“当年在莫弓村的时候,你救了我之后。”
莫祎忽然露出个灿烂的笑容,上半身更是压低了几分。
一开口吐出的热气也就落在了容靖的脸上,“我那时候才十岁呢,你也才十二岁,开窍得也太早了些吧。”
她在他的面颊上戳了戳,没什么肉感,好在皮肤还算细腻,在她能接受的范畴里面。
容靖没避开她的手,只是呼吸越发的急促。
他努力想要控制,可也意识到,自己又到了发作的时候。
他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开始不停的颤抖,脸上和身上也渗出了汗珠,渐渐的,他感受到了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疼痛。
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关,艰难的忍受着。
“祎祎……你……出去……吧……别看……”
莫祎正在收针,分出一分心思听容靖说的话,“你有力气就忍着,别浪费力气跟我说话,你什么样我都见过,不用这样在意形象。”
可……
容靖在心中纠结了不过一瞬,就被毒|瘾上来的感觉折磨得没法再思考,只能忍受着,发出如同小兽般的低声呜咽。
等到银针都收完,莫祎又捏住容靖的手腕,去给他把脉,看看他的脉象如何变化。
因为回不去帝都,又不能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家里人,莫祎只能写自己在陵州有个大生意要做,在信中非常诚恳的向老太太和容琬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