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祎摇头,“本来是不知道的,昨日我收到了爹爹的来信,朝中有心之人指了出来,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太后,圣上和母亲。”
“母亲见到他后,一时间过分惊惧悲痛,晕过去了一段时间,后来已经调整好了状态。”
“爹爹还说,圣上已经下了圣旨,召你回帝都。”
“可我人不在西北大营了。”容靖拧眉。
莫祎拍拍他的肩膀,“没关系,圣上总有办法找到你的,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继续养身体,在回帝都的路上撑住。”
“康业林应该也是得到了帝都那边的消息,不想让你回帝都。因为你一回去,他重新抢夺回西北军的事情就会暴露,他要做的事情也都会来不及做。”
“所以,他才会心急着过来想杀掉你。”
容靖沉默着。
莫祎想了想,还是把太后当年参与其中的事情告诉了容靖。
容靖听了之后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容元星听完后,因为想要消化一下,离开了这里。
房间里顿时又只剩下莫祎和容靖两人了,莫祎坐在床沿,容靖从后背贴上来,抱着莫祎。
温热的呼吸后面而来,铺洒在莫祎侧脸。
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,容靖才开口,“祎祎,我再也不用因为我们之间的身份关系,而对我们的感情,我们的未来感到踌躇了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竟有了些鼻音,嗓音也带着几分颤抖。
莫祎就着这样的姿势,将手探向身后,在他只用了一根丝带绑着的头发上摸了摸,又揉了揉,“嗯,再也不会了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两人就这样在这样一个温馨的环境下,默默感受着彼此的感情。
莫祎说不上来,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容靖有的心思。
可意识到时,是收到容元星的信说容靖出事的时候。
她那时候慌了。
这种感觉在老太太说总有一天要离开她死的时候出现过,她这才发现早在潜移默化中,就对这个少年有了感情。
在她面前,他总是那么温柔,那么和煦,那么的充满安全感。
而两人之间的温馨,因为容靖的毒|瘾发作而被打破。
容靖抱着她的手先是一僵,随即就是狠狠一颤。
他意识到情况,忙松开手,快速和莫祎拉开距离。
他下意识就要去摸堆在床角的铁链子,过去发作时,他身上都绑着链子,但今天,刚刚从外面进来,链子都还没绑上。
他也没想到,毒|瘾会来得如此突然!
几乎是慌张的碰到铁链子。
他的手腕被抓住,他抬头看去,莫祎的脸出现在咫尺近前,他有些着急,想用另外一只手去弄,却又被莫祎捏住了。
“祎祎!我发作了,快给我绑链子,一会我自己都控制不了,我怕伤了你。”
莫祎对着容靖摇头,将他带离铁链,“圣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,回去的路上条件肯定比不上在这里。而且,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身上的异常。你要逼着自己不借助外物,来忍过毒|瘾发作。”
虽然这样很残忍,可容靖必须这样做。
他忍忍受着骨头里传来的疼痛,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容靖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。
莫祎观察着他的状态,感受着指腹下的脉搏变化。
忽的,容靖抱住了她,“祎祎……祎祎……我好难受好难受,我想要安慰剂……”
他抱着莫祎低喃,手掌不安分的在她的背上乱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