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锋轻飘飘扫过去一眼,和泰顿时泄气了。
看看!他一点家庭地位都没有!
莫祎看笑了。
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,未免那边的老鸨坐地起价,莫祎特地让池锋多带了一万两。
出了聚鲜楼,莫祎才感觉到颓然。
没有那一页的解蛊方法,容琬要怎么办?!
她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面对容琬了。
漫步在回家的路上,莫祎遇到了特地请了半天假,准备回来找莫祎问问情况的莫大年。
“祎祎,到爹爹车上来,有些话要说!”
隔着一条路,莫大年在马车上对着莫祎招手,显然是让她过去。
莫祎应了声,快速过去上了莫大年的马车。
父女俩在马车上一交流,顿时就都沉默了。
沉默一直持续到马车回到家门口。
“祎祎,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我知道的爹爹,我会再想办法。”
然而一连好几日过去,这件事情依旧没有头绪,于是暂且先被搁置。
——
这天,莫祎一直等着的人,终于到了帝都。
这天早上,邵瑶起了个早,从安王府过来,容元洲不放心她,自然是跟着的。
这一年来,容元洲没之前那么阴沉,人往那里一站,还是从前的书生气质。
苗嬿她们不会早上就到帝都的,邵瑶来这么早,也是想到这边来,叫莫祎再给她看看身体。
这一年来,她一直吃着药,身体的感觉也比以前好上了太多,人舒服了不少。
趁着时间还早,莫祎就准备给邵瑶好好把个脉。
容元洲一言不发的在旁边坐着,眼巴巴的盯着莫祎给邵瑶把脉。
一只手结束,换另一只手。
容元洲默默的把嘴巴又闭上了。
好一会后,莫祎又看了邵瑶的其他一些部位,一通检查后,点点头,“恢复得不错,我重新开药,再吃一段时间。”
莫祎转身去找纸笔,这边邵瑶和容元洲相视一笑。
拿了纸笔过来,莫祎就在这边的桌上直接写了方子,等墨迹晾干后,递给他们。
“再吃一段时间,就可以不用再吃了。”
“祎祎,那我是不是有机会要个孩子了?”邵瑶兴奋了。
“这要看几率,可能也不会太容易,你们放平心态就好,别太过紧绷,反而适得其反。”
莫祎拍拍邵瑶的手,示意她别这么激动。
而下一秒,容元洲和邵瑶就抱在了一起。
她真的多余在这里……
唉,好些日子没见到容靖了,也不知道他现在身体有没有好一点了。
毒|瘾的发作应该没有这么频繁了吧……
她不在他身边,就全靠他自己忍着了。
那些药估计还要再准备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