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芳……是害母亲早产的那个人,我这些日子都忙得没空问她,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。”
关于容琬和太后身上的蛊,莫祎也没瞒着容靖,大致讲过之后,容靖沉思了一下,
“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,将那蛊毒放在姑母和太后的身上,荣芳其实,并不让人意外。”
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。
“我想来想去,总觉得荣芳背后的人,有些难猜。”
她心中其实有好几个人选,但都不能确定。
“别太担心,圣上将你父亲派出去,肯定也承诺了的,在他回来前,姑母和孩子的安危这段时间来说,都是可以保障的。”
“荣芳背后的人,你那边如果问不出来的话,送到我这里来,让常保来,他跟在我身边,审问犯人的本领学到了不少。”
莫祎没直接说拒绝,虽然说可能用不上,但也不能打击容靖的热情。
但她却也没想到,竟能让她问出来,一个惊天的秘密。
从荣王府回去后,莫祎径直去了关押着荣芳的柴房,但因为关人用,所以这间柴房里很空。
莫祎推门进去,荣芳正靠坐在墙边睡觉。
许是累极了,她进去弄出来的动静,也没能将荣芳弄醒。
找了根棍子,莫祎在荣芳对面坐下。
棍子的一端在她的手里,另一端慢悠悠的在空中划过弧度,落在荣芳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拍。
荣芳是被棍子拍醒的。
恍惚间,看到一根黑色的东西在眼前。
荣芳还未完全醒来,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声音,冰凉又有些刺骨,“醒了?我看你睡得还挺香,挺舒服的啊,荣芳姑姑。”
莫祎的声音,如同惊雷般在荣芳耳边炸响,她看向对面的人,眼神瞬间盛满了惊恐。
“哟呵,怎么了这是,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棍子继续在荣芳的肩膀上戳了戳,“不过是前些日子忙,没能顾得上你,今日总算得了闲,过来问你些事。”
莫祎望着荣芳,眸色渐冷,“怎么,看你这样,是不大愿意?”
荣芳沉默着没说话,只是定定的看着莫祎,眸中的恐惧却久久未散。
柴房就这样安静了下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,“这么久了,还没想好吗?”
荣芳微微一愣,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,肩膀垮了下来,“小姐,我答应了那人,什么都不能说,我不能告诉您。”
“是吗?没想到,我母亲身边跟着的人,竟然是如此一块硬骨头。”
莫祎轻笑着,语调却忽然变冷,“正好,我手里的法子多得很,也正好放在你身上试试。”
用毒,用酷刑这些,在莫祎看来,都是小儿科。
真正的痛苦,是让人拜托不掉,感受的到,却又摸不着,挠不到。
莫祎说道做到。
天亮后,她离开了柴房。
荣芳一改睡觉时的正常体面,冷汗岑岑的趴在地上,一副受了大罪的模样。
而虽然荣芳从外表看来除了一副像被虐待了一样,但若是认真看她的身体,那是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的。
从柴房回去后,莫祎回自己的院子里洗澡换了身衣服,然后直接去了容琬的院子里。
莫大年离开后,老太太索性也不住在松鹤堂里了,搬来容琬的院子里,甚至连吃食方面,老太太都不让别人插手。
莫祎知道这件事情,可在这样的情况下,却因为自己认同,也没有多加阻拦。
小心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