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老太太拉着莫祎,没让她走。
一个香囊出现在莫祎的眼前,老太太抓着莫祎的手,把香囊放在她的手里。
莫祎有些不明白,“阿奶,我的平安符您不是已经给我了吗?”
老太太笑眯眯的,“这个是给靖儿那孩子的,你不是最近都会去见他的么,这个,等你什么时候再去见他的话,就带给他。”
“也让这平安符保佑保佑那孩子。”
老太太平日里也记挂着容靖,对容靖的身体也很是关心,知道莫祎平日里还跟容靖有联系,也会时不时问问容靖的情况。
莫祎心中触动,将荷包收起来,对着老太太点头,“阿奶,我会给他的,他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回了自己的院子,换了一身衣服后,莫祎去了荣王府。
这是她这些日子,去荣王府最早的时间段。
甚至,天都还没黑透。
到荣王府的时候,天黑了。
容靖终于不在房间里窝着了,而是在书房里窝着。
她悄悄进去后,就看到了容靖正手忙脚乱的藏着什么东西,她挑挑眉,凑过去,想要看看他背在身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尽管容靖的身高在那里,可是他现在的体质,完全比不过莫祎。
不过三两下,就被莫祎按在了后面的书架上,被控制住了,手里藏着的东西也被莫祎拿到了自己的手上。
容靖的脸有些微微泛红,可东西已经到了莫祎的手上,他再拿回来,未免有一些小气了。
莫祎拿着纸转身,容靖见状,索性就从她身后将她抱住。
在她的耳边蹭了蹭。
“祎祎……”他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莫祎将纸摊开,发现画上,是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孩子。
仔细看几眼,莫祎发现,容靖画的竟然是她自己。
她轻笑了声,“容靖,没想到啊,你竟然还会画画。”
容靖抿了抿唇,“若是换做过去,还能画得更好,但是我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,手会抖。”
这副画,是他今日花了一整个白天才画出来的,莫祎来的时候,他才刚画完,打算欣赏一下。
这就没来得及收起来。
还被莫祎看到了他藏东西的一幕。
他的手圈在莫祎的腰上,微微收了些力道。
莫祎往他怀中贴了几分,有些相信容靖的话,若是换做以前的水平,这幅画能画得更好。
“祎祎,等我以后身体好了,我再重新画,保证把现在的这副好看很多。”
他想伸手去拿,可莫祎又把手挪开了,避开了他的手,“这幅画我要了,不给你了。”
“不好看……祎祎,等我身体恢复好了,给你画更好看的。”他想再坚持一下,维护一下自己的尊严。
但莫祎偏偏就想要这一张,“不好,这个有纪念意义,我要留着收藏,你给我画的第一幅画!”
“祎祎……”容靖为难了,过去时,他其实有好多莫祎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