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凌抓好药进来,就看见莫大年满脑袋的针,有些被吓到。
脚步有瞬间的迟疑后,张凌还是进来了,顺便把帘子放下,“小姐,我这个要怎么弄?”
“药先放下,你去拿炉子和锅来,直接在这里煎药。”
忙活了一下午,到傍晚的时候,莫大年因为扎针的效力而睡了过去。
人在屏风后**睡觉。
莫祎在桌案前坐着,手撑在桌上,浅浅的睡着。
没有床,莫祎睡得一点都不安稳,听到动静,也会更快的醒过来。
夜渐深,莫大年的状态越发平稳。
莫祎索性把莫大年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放在椅子上,自己则是盖着披着骑马来的披风。
好在账内有火炉,并不是很冷,所以,她就这样睡着,并不是很冷。
因为莫大年的情况稳定了,莫祎稍稍放心了些,睡得也就沉了些。
等听到账内传来不寻常的响动时,那人已经绕过了屏风,到了床边上。
莫大年没醒,莫祎悄悄坐起身,望着屏风的方向,悄无声息的下了地,指尖银色的手术刀挂着。
屏风后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桌案上睡了个人,莫祎过去,他也并没有发现。
那人立在床边,垂头看着**的人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迟迟未动手。
但他不动手,并不代表莫祎不会动手。
她捏着手术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,捏住那人的后颈,将手术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冰凉的刀体按在脖子上,那人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,呼吸顿时急促起来,显然是被吓到。
没想到帐内还有一个人在。
“你是谁?”那人还未开口,莫祎冰凉的嗓音响起。
来人瞬间被控制住,场面顿时就尴尬了起来。
那人僵硬了一会后,大口吞咽了一下口水,想推开莫祎的手术刀,却又被莫祎揪着领子捏紧,“老实点,别乱动,告诉我你是是谁,来这里什么目的?想杀了他?”
他,无非就是莫大年。
来人似乎被问懵了。
好一会,才听到他开口,嗓音略显干涩,“我……只是过来看看,有人跟我说,他快死了。”
“所以,你的身份呢?”莫祎扯了扯嘴角,将手术刀贴得更紧。
“我只是个路人。”那人开口。
莫祎哼了一声,扯着他往外走。
桌案上,放着莫祎刚刚盖着睡觉的斗篷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?你大半夜偷偷进来,还用了迷药,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,能听信你的鬼话?”
抬起脚,莫祎踹在这人的膝窝,这人被莫祎丝毫没收敛力气的一脚踹得跪倒在地上,膝盖刻在地上,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他龇牙咧嘴的,轻轻嚎了一声,却被莫祎又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,丝毫不留情,“别叫,大半夜的,你是想把人都引过来吗?”
说着,莫祎索性把这人的衣服扯烂了。
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人给绑起来了,这人如同破布麻袋一样被丢在地上。
莫祎点了灯,一脚踹过去,这人在地上翻了个面,仰面躺在地上,嘴巴里被莫祎也塞上了衣服,整个人主打的一个毫无反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