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望着莫祎,眼神中丝毫不掩盖自己想要的东西,“祎祎,可以了吗?”
莫祎无语了,但还是答应了他,“可以,但不能太久,只能一次!”
她刚瞪眼看过去,人就被容靖迫不及待的扑倒了。
容靖抱着莫祎,将她抱着,顺势放在了后面的软榻上,压着她不让她动弹。
至于莫祎说的只能一次。
抱歉,他刚刚短暂性的成了个聋子。
容靖的身体恢复,体力也回来了。
不过才两个月,莫祎就又撼动不了他了。
两人之间的体力差,非常悬殊。
尽管莫祎也习武,体力比一般的女子好,力气也大,但在这种时候,完全奈何不了容靖。
这个认知,让莫祎有些生气。
确定关系以来,容靖一直都是弱势的那一方,她能掌握主动权,那时候,她很开心。
但现在……
她不开心了。
好不容易寻到了空隙,莫祎揪着容靖的一只耳朵,“喂!容靖!关于安慰剂的规则,我想……”
莫祎的话还没说完,就再次被容靖吞没了。
真气人啊!
莫祎把容靖的耳朵都掐红了,他的腰上也没能幸免。
都是她的指甲留下来的指甲印。
他的肉硬,掐不动,她就只能用指甲抠。
可偏偏,容靖这个傻子,不论身上怎么痛,就是不松口。
像极了护食的狼狗,而且是那种,怎么打都死不悔改的那种狗狗!
莫祎生气了。
容靖有些无措的看着把自己围起来的莫祎,站在软塌边上,神色有些慌张。
他扯了扯莫祎身上的毯子,“祎祎……别生气了,我错了……”
但应该不会改了……
安慰剂的感觉实在是奇妙,他喜欢的同时,甚至想要更多。
但这个想法,并不能让莫祎知道。
现在最主要的,还是把莫祎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