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在宫中沾了一身的酒菜味道,身上不大舒服,急需沐浴。
莫祎过去的时候,正好遇到了给容靖准备了醒酒汤的常保,“姑娘!您来了?殿下在里面沐浴,您送进去?”
常保把手里的醒酒汤往前面送了送,问莫祎要不要亲自送进去。
在他面前,莫祎和容靖也没避讳过,莫祎也没拒绝,“行。”
两人一起到容靖房间门口时,万顺刚好从里面出来,一扭头就看到了莫祎,顿时笑逐颜开,迎了过来,“姑娘来了!殿下刚刚还在念叨您呢!”
他说着,手非常快速的替莫祎把门推开了,“姑娘,你快进去,殿下已经沐浴完了!”
他从里面出来,就是要去找人把容靖的洗澡水给倒掉的。
不过这个时候,洗澡水什么的,可以稍微缓缓。
莫祎轻笑了声,在常保小声的提醒下,端着醒酒汤进去了。
容靖正在穿衣服,门口的动静也早就听到了,此刻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在整理衣领。
胸口敞开了一片,露出纹理分明的肌肉。
莫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容靖垂下手看向她,眉眼柔软了些,“怎么来得这么快?你爹请款如何?”
莫祎走过去,把醒酒汤放在了桌上,目光却是有些不可控制的落在他衣服敞开的地方。
瘪了瘪嘴,她抬手,拉着衣袋,非常快速又强势的把他的里衣给系上了。
这下好了,除了脖子以下,其他的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,看不出分毫不应该露出来的。
她的行为逗笑了容靖,他笑出了个气音,惹得莫祎抬头瞪了他一眼,“别笑!”
一点都不守男德!
她微微带着些凶巴巴的语调,让容靖越发忍不住,胸口震颤着,闷闷的笑声自喉间溢出。
莫祎又瞪了一眼,发现他一点都没有收敛,抬手捏住了他的脸颊,用力扯了扯。
直到看见手指下的皮肤泛红了,这才松开。
手腕在这个时候被握住了,容靖垂眸看她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,将她往怀里抱,“祎祎,我想你了。”
“好想。”他低头,在她的颈间蹭了蹭。
他刚沐浴过,身上的味道很是干净。
莫祎的脸在他的胸口,鼻尖都是那干净清冽的味道。
她的手被容靖拿着放在了他的腰后,莫祎索性另一只手也环了过去,在他的腰后贴着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抱了一段时间,谁都没说话。
嗅着那浅淡的药香,容靖原本有些浮躁的心,忽然就定了。
拥抱过后,容靖揽着莫祎,躺在了靠窗的软塌上,两人时不时亲上一口,时不时聊些其他的话题。
时间过得飞快。
天光微亮,莫祎从荣王府离开。
——
康业林被关进大牢,十日后处斩。
而西北军的虎符重新回到了皇帝的手里,西北军如今从下面提拔上来一个将领田壮,由他暂时接管。
莫大年除了收了些赏赐外,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官职不重的小官,每天的工作都很清闲。
容靖的回来,似乎让莫祎的心也安定了不少,可表面上,她的生活并没有多少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