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在组织语言,可他想了半天,都没能组织出来很好听的语言,来跟莫祎说。
于是,就这样,莫祎站得腿麻了。
她在他的后背拍了拍阿,“容靖,我站累了,你松开我好不好,我们坐着说。”
容靖哼哼了一声,到底还是松开了手,牵着莫祎的手腕往里面走去。
靠窗的地方有一排椅子,正好有两张并排的。
但容靖没让莫祎一个人坐一张椅子,反倒是自己先坐下,随后拉着莫祎,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,他揽着她的腰。
“康业林死前,跟我说了一件事情,起初我很生气,气康业林那猪狗不如的畜生。”
“可后来,我又觉得心疼你,身处那样的地方,拿样的无法反抗,我觉得我的心好痛啊,祎祎……”
容靖抱着莫祎,低声喃喃。
莫祎依旧听得云里雾里的,没太明白容靖的话,“是什么事情?”
容靖又沉默了,摆明了不想说。
他不想在莫祎的心窝子上扎刀子。
很显然,容靖这是信了康业林的话。
但真的毕竟那时候还小呢,面对一个成年男人,哪来的反抗之力啊。
可他不知道真相。
也正是因为他的不说,他们之间有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误会,后来莫祎知道的时候,简直哭笑不得。
莫祎见问不出来,索性也不问了,就抱着他,听他轻缓的呼吸。
直到后来,空气中响起了肚子饿的咕噜声。
容靖有些不好意思的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肚子,莫祎捏了捏他的耳垂,“我刚刚饭都没吃完,你跟我再吃一点?我还没吃饱。”
“好。”容靖答应了。
他的厌食症已经都好了,现在吃什么都没有问题。
莫祎将他拉起来,带着他下楼吃饭。
徐铭他们吃完了没走,正在包间里喝茶聊天呢。
莫祎和容靖去而复返后,迎接他们的是他们兄弟俩八卦的眼神。
容靖淡淡的瞥了他们兄弟俩一眼,俩兄弟顿时老实了。
他们之前吃的残羹冷炙都已经撤走了,莫祎叫来了小二,又重新点了菜。
等待的过程中,徐铭凑了过来,“我说,荣王殿下,您今儿个在康业林面前,可真的是失态,他到底说了什么啊,能把你刺激成那样?”
容靖依旧不愿意说,徐铭问了两遍,他一个字都没说,只把手放在桌上,又抓着莫祎的手,轻轻的捏着她的指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