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明显为保皇党一派。
而容靖也明显,非常的孤单。
但是,他却依旧还是原来的状态。
虽不说主动去攻击别人,但也能躲过那些人放出来的暗箭。
甚至在别人察觉不到的时候,悄悄使绊子,从没让人发现过,也从没失手过。
年底,皇帝却忽然病了。
这一病就是好些天,而且,不让所有妃嫔和皇子探视。
王院正也被控制在宫里好久都没能出宫,莫祎想打听些消息都没能成功。
但却也能确定,皇帝是真的病了。
而且病得来势汹汹。
因为皇帝的病,这个年,也依旧冷清。
去年是因为太后去世,而今年,是因为皇帝生病。
宫里没那么热闹,也不用进宫参加那些无聊的宫宴,在家里,和家人一起,围着桌子吃火锅,吃好菜,真的是无比惬意。
守岁的晚上,容靖悄悄从荣王府到长公主府来了。
莫祎正围着火炉烤红薯,见容靖来了,朝他看过去,扬起一个笑脸,用帕子包好一个红薯,递给他,“快过来吃红薯!”
容靖三两步跨过来,因为身上沾着凉气,就站在了莫祎的对面,快速把一整个红薯啃了。
身上回暖后,容靖挤到莫祎身边,和她并肩坐在火炉前,一边吃烤红薯,一边聊天。
“义父那边来消息了,西北邻国不安分,年前就已经打过来了,那个提拔上来的副将到底是没那么多经验,扛不住,幽州快没了。”
“消息应该已经在路上了,但是要送到皇帝面前,估计还要好几天。你要去吗?”
莫祎将烤红薯翻了个面,扭头看了眼容靖,目光落在容靖的侧脸上。
他没有特别明显的表情变化,莫祎看了两眼后,又转回了头。
好一会,容靖叹了口气,“若是皇帝让我去,我才能去,他若是不让我去,那要好好想想办法了。”
“嗯。”莫祎轻轻点头,“朝中能用的将领不多,年老的将领太多,再上战场身体恐怕吃不消,若是要寻找有经验的,有能力的,也找不出来一两个。”
容靖是其中的一个,恐怕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的了。
莫大年的眼睛早就恢复不到全盛时期了,长时间的作战,眼睛吃不消。
初四那日,军情急报送进皇宫。
西北几个国家联合起来,一起对宁国发起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