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说不在营帐里喝,确实不在营帐里喝。
他们二人一人拎着一坛,一前一后的走向离营地不远的斜坡。
两人在坡顶坐下,打开酒坛子,互相拿在手轻轻的碰了碰,随后都是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他们没怎么聊天,但是酒却喝了不少。
等到一坛酒喝光后,他们没再继续坐着,缓缓站起身,往营地的方向而去。
他们需要回去休息了。
回到营帐里,容靖洗了把脸,躺在**,脑袋里都是莫祎。
不得不说,他十分的想她。
也有两三个月没见了,也不知道莫祎现在在做什么。
容靖是在思念莫祎中睡着的。
而莫祎是在百里卓的吵闹中,睡着的。
这人傍晚吃饭的时候就发了疯,什么都不吃,还要都毁掉的架势,吓人一跳。
放在莫祎面前的蒜蓉大虾,她一口都还没吃上,就被百里卓碰翻了。
他的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,而他行为的异常,跟他疼痛欲裂的脑袋有些关系。
莫祎都还没来得及跟百里卓掰扯两句,他就抱着头倒在了地上打滚头痛,“好痛——头好痛!”
不消片刻,他的脸上就满是汗珠了。
莫祎蹲下去查看他的情况,每一会,百里卓就痛晕了过去。
莫祎饭都还没吃上,就开始给人治病了。
熬了大半夜,莫祎饿得饥肠辘辘,才将百里卓的痛苦消减。
没想到这人一睁眼,开口就是一句,“我好饿,有没有能吃的?”
莫祎摇摇头,“我也还没吃,我叫厨房去准备。”
张凌也一直守到现在,他也同样都没有吃东西。
院子里有一个伺候的小厮,也同样熬到现在没睡觉,莫祎叫他去厨房说一声,他飞快的就跑了。
倒是百里卓,在小厮走了之后,忽然就猛盯着莫祎看。
莫祎喝个水都不能安生,被他那样灼热的视线盯到忍无可忍。
她咬牙扭头看过去,“百里卓!有什么好看的啊!你一直盯着我看?!”
“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。”他开口如是说。
莫祎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“对啊,我们以前就认识啊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不是,是在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之后,我好像曾经见到过一个,和你长得很像的人,但是那个人的年纪比你大多了,都能做你祖母了!”
莫祎眯了眯眼,“百里卓,你恢复记忆了?你看你的样子,你确实不傻了。”
莫祎揉了揉手指,最后将指腹放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指腹下的脉象很正常,足够表明百里卓现在已经恢复了。
百里卓一愣,随即摸了摸脑袋,“我疯了?我什么时候疯的?!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!”
他哀嚎了一声,莫祎摸了摸他的脑袋,“没关系,既然现在已经好了,那当傻子时候的记忆,也不必记着,毕竟丢脸的是你,不是我们。”
别人怎么看他,可不关其他人的事情呢。
莫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