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步步逼近的儿子,皇帝瞪大了眼,目光落在容晖缓缓抬起的手臂上。
“父皇,你都病了这么久了,怎么就一点效果都没有呢?”
“母妃都在你的衣食住行上动了那么多手脚了,你的命可真硬啊,王院正也是个真有本事的太医,是他,每次都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。”
“啧,他还真是尽职尽责啊,不过父皇你放心,早在今天早上,他已经被我的人给弄死了,你今天早上吃的药,母妃已经加了东西,您放心,药效很快就能上来了。”
“我手中,已经有了您给我的传位圣旨了,只要药效一发作,我就将那圣旨拿出来,到时候,我继位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了,谁都阻挡不了我。”
“也没有会在意,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的,他们只会承认,我是他们的新的君主!”
“父皇,你说你,从头到尾都只对我一个儿子关心多好,你千不该万不该在纵容容靖,他抢了我的东西!你还护着他!”
“父皇,就如同您说的一样,我是您最喜欢最宠爱的儿子,可您就应该只对着我一个人啊,您还去看其他人做什么?为什么要去看容靖呢?!明明母妃才是你最喜欢的女子啊!”
听到自己最爱的枕边人给自己下毒,皇帝仿佛吃了恶心的东西一般,回想起来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,只觉得胃里翻涌得厉害。
他想到早上被下了毒,如今胃里的不适感传来,让他惊恐的睁大了眼。
毒妇!如此毒妇!
还有这个逆子!
竟然敢伪造圣旨!反了!
他这么多年的真心,全都喂了狗,喂!了!狗!
看着容晖略有些癫狂的表情,此刻的皇帝只觉得愤怒胜过了惊恐,“你这个孽障!孽!障!”
皇帝猛然从龙椅上站起来,挥开容晖伸过来的手臂,颤抖着手指着容晖,“孽障!你这个逆!子……”
皇帝子还未说完,口中便喷涌出了血沫,不偏不倚的正好都落在了容晖的脸上。
一口血喷出来,皇帝便开始摇晃,身体摇摇欲坠。
他忙扶住了一旁的龙椅扶手,依旧瞪着容晖,身子却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而就在他摇摇欲坠的要倒在地上时,斜刺里伸出来一只手,将他的手臂托住,并一脚将容晖踹开了。
那瞬间,他的面前多了十来个禁卫军,将他和皇帝团团围住。
容靖扶着皇帝,让他重新在龙椅上坐下,转身背对着皇帝,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围上来的禁卫军。
面部线条冷硬,眸色幽沉。
“把他拿下!你们刚刚是在干什么吃的!”
容晖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,随着他说话,还伴随着几声咳嗽,显然是容靖刚刚那一脚踹得不轻。
听了命令,禁卫军一拥而上。
容靖从容不迫的面对着这涌上来的人,禁卫军虽说是保护皇帝,保护皇宫的存在,但他们似乎是过于懒散,缺乏训练,身手都不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