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世培还在粪池里使劲扑棱,发出不小的声音。
向霞想着,是不是猪圈的猪掉进粪池了,搅合得这么臭。
那两个人可千万别来这边看!
远处,狗叫一声紧过一声。
“快走!”怪耳巴感觉今晚不怎么太平,催促偷酒贼。
偷酒贼红着眼,跟怪耳巴推着酒,往向霞这个方向过来。
等他们过去了,向霞悄悄探出头去看。
他们像是去县城的方向!
那边是公路,公社到县城的车走的道。
这个偷酒的会不会有车,在路边等着?
那谁还追的上!
向霞心急如焚。
这人难不成是从县城来偷酒的?
应该不至于!
这么远来偷酒,有车的话,油钱都赚不回去。
哦,从公社,到县城的这条路,还要途径另外一个公社,偷酒贼可能是那个公社的人。
怪耳粑跟偷酒贼说上场就偷酒去卖了,是另外一个公社的人,那就讲得通,那个公社也赶集,也有人卖酒。
那个公社赶集的天,要比这里迟一天。
向霞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她决定跟过去,看个究竟!
尤其是那个怪耳巴,她都认得人,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!
向霞一门心思想着要确认偷酒贼的去向,放轻步子,悄悄地跟了过去。
向南泽费了些功夫,才把值班的公安喊起来,接着,报案,说明情况。
好在听到傅峯、酒厂这些字眼,公安还挺很重视,答应喊两个人过来看。
但到着,已经消耗了好些时间。
他们一下子出来几个人,沿路惊动了农家养的土狗。
几人过来的时候,没有啥动静,酒厂的后门是开着的,斗车已经不见了,偷酒的人自然也不知所踪。
向南泽急得手发抖,向霞跟偷酒贼一道不见了,会不会出什么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