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峯把大概情况讲了下。
向霞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:“马世培该遭,叫他烂心子,一天不做好事。”
傅峯这次,真是替她帮了一件大好事。
陆陆续续有买酒和打衣裳的上门。
傅峯不忙的时候,就帮着向霞招呼客人,她的“业务”,他很熟悉。
向霞不忙的时候,又帮傅峯打酒、收钱、找钱,也是一派娴熟。
有人打趣:“傅老板、向老板,你们两个一起做事,还真是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。”
这年头,这样开玩笑,已经是比较过火的了。
傅峯瞧了瞧向霞,她像是没啥反应,才从容地:“互相帮助,互相帮助。”
另一个还说得直露些:“傅老板,你像是还没接媳妇?”
“还没有。”傅峯小心地回答着,就怕一个不慎,惹得向霞不高兴了。
这人故意说:“傅老板有中意的人没有,可以请我帮你当介绍,我就是热心肠,猪屁墩肉我吃不吃都没啥子。”
“呵呵”傅峯打着哈哈,“等我相中了来找你帮忙。”
好不容易,终于把人打发走了。
然而,今天来的人,不管是男男女女,年纪大的还是中年的,都或委婉,或比较直露地拿两人开玩笑。
但他们还是考虑到向霞一个姑娘家脸皮薄些,绝大多数都冲着傅峯来了。
傅峯作为见惯世面的老油条,嘻嘻哈哈,就把人给打发走了,还一点都不露口风。
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人,直接冲着向霞来了。
一个中年妇女直勾勾地:“妹儿,外头那个卖酒的是你家里那个人吗?你啥时候还卖起酒来了?”
这里人说话还是挺委婉的,“家里那个人”,就指代丈夫了。
向霞脸一红:“不是的,嬢嬢,这个人没得地方卖酒,借我这地方用一下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中年妇女狐疑地打量两人一番,走掉。
傅峯趁着没人了,问向霞:“我看起来这么丢你人吗,你说得都不认识我一样。”
向霞不高兴地:“那你要我怎么说嘛,我本来跟你又没得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。。。。。。整个公社都晓得我们是表兄妹了,你不会跟人说我是你表哥?”傅峯悻悻地。
向霞一时哑然:她到现在,不到实在需要的时候,下意识就是撇清跟傅峯关系的。
傅峯看到向霞的反应,就大概知道她的心思了,眼底有点落寞。
因为马世培关铺子了,这场,向霞的生意比哪场都好,接到了不少“客户”。
傅峯的酒也卖了许多。
有的人本来是想来取笑他和向霞,结果一来,就被傅峯变着法子兜售他的酒。
他招揽客人,还是很有一套的。
收摊子的时候,他暗暗瞧了瞧忙碌的向霞,连连叹气。
向霞终于抬头看过来:“你叫唤啥子?今天酒还卖少了嘛?我看到你酒桶里头都没剩下好多酒了,你的钱包包都鼓起来了,你还想跟我装造孽!”
“这场是卖出去了,我在想,我下场的酒给哪个卖,难不成我要场场各自卖酒嘛?你看到的,我一个人有时候也忙不过来,酒厂的人刚才来找我,我都走不开。”
傅峯开始卖惨。
向霞还没接话,一道女声传来:“傅大哥,你哪时候回来的?你出门好久了。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你没人帮忙卖酒吗?以后我来帮你卖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