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外之意,这些搁到城里,那就没眼看了。
向霞盯着金明琼的红绸裙子,扯了扯唇:“金老师,你莫喊我妹妹,我高攀不起哦。”
她听出来了,金明琼是跟着傅峯这样喊的。
金明琼又不是傅峯什么人,凭啥子跟着他喊!
看到金明琼脸色有点难看,向霞接着说:“我这儿的样式是有点土,也只有给乡下人穿。看嘛,比如这个样式,我看都拿不出手来了。”
说着话,她故意拿起本子,在金明琼眼前翻开。
那一页,还是向霞一手画的,这件裙子的样式。
她费了很多心血,一笔一划,把样式在纸上画好了,才照着裁剪、缝制的。
金明琼看过来,脸色顿时有些灰败,又不解地看看向霞,看看傅峯:“你这个样式怎么跟我这条裙子一个样。。。。。。你是照着我这条裙子画的嘛?”
向霞这时候也不好解释了,不乐地朝着傅峯看去。
事都是他惹起的,还把人弄到这儿来了,他到跟个没事人一样,继续收他的摊子,把东西一股脑儿搬到她铺子里头来,弄得那么拥挤!
傅峯不是没看到两个女人剑拔弩张,他还偷着乐,准备拍拍屁股,回酒厂。
他听出了向霞对金明琼的敌意,在他看来,那是对情敌的排斥。
向霞只好直接喊人了:“表哥,你不要说一下啥子情况吗?”
这声表哥叫得傅峯浑身舒坦,赶紧来善后了:“金老师,是这样的,你这条裙子,其实是我表妹打的。”
向霞操起手,这下,轮到她看热闹了。
她记得,傅峯说过,他前头跟金明琼讲,裙子是城里裁缝打的,他先扯了谎去骗别个女的,现在看他怎么自圆其说!
“傅大哥,你乱说哦,你不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金明琼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。
她刚才还在说向霞这儿打的衣裳土气呢。
向霞跟着说,这个样式就适合乡下人穿,拿不出手!
她穿着“土气”的衣裳,还自鸣得意了这么久,这不是变相地证明她没眼光吗?
她虽然也是乡下人,但她觉得自己现在是老师了,高人一等,跟这里的人不是一个档次。
“我之前没有说实话。”
傅峯不得不先打脸一下自己,“这条裙子,其实是我表妹替人打的,结果,你不是看上了嘛,我想到你和金老师帮我忙,替我找到了偷那些放电影的东西的人,我想着,就把裙子送了,算是感谢你们。”
金明琼面如土色,这下,真的是自己说自己土了,而且,傅峯那意思,对她就是有感激之情,没得别的想法。
但她又有了别的主意,马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笑容:
“傅大哥,我晓得了。
说起来,这条裙子还是跟铺子这些不一样的,原本是给城里人穿的衣裳呀。
你表妹手艺还是可以的。
你现在收摊子了呀?我帮你弄回去。
你表妹看起来也没空帮你卖酒,下场还是我来帮你卖。你不得空了嘛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好意思麻烦金老师。”傅峯故意扭扭捏捏的,睨向霞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