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霞咚咚咚上楼,看到楼上乱成一团糟,还有一股子浓重的煤油气味,地上有一个打烂的煤油灯。
看起来,怪耳巴是带着煤油灯进来的,两人打斗的时候煤油灯摔坏了还是怎么样的。
她顾不上收拾,赶紧扑到床边去,看到自己包钱的小布袋在床底下。
她钻进床底,把袋子拿出来,一看,还好,钱都在。
可能怪耳巴一阵乱翻,把钱袋子翻出来了没注意到,或者,傅峯上来,他都还没赶得及拿钱袋子。
向霞想到傅峯还在楼下等着,她把钱袋子塞进裤袋里,下楼。
楼下,怪耳巴看到向霞下来,求饶地:“我啥子都没找到,我也不是来偷东西的,我就是恨你去报案抓我,我想来把你铺子弄得乱七八糟。”
“嗯?”傅峯威胁地哼了声。
向霞也意识到问题:“我什么时候去报案抓你了?你听谁说我去报案抓你?”
怪耳巴顿时不说话了,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
向霞和傅峯交换了一个眼神,意识到问题比较严重。
“说清楚,你讲的报案到底怎么回事?”傅峯紧了紧怪耳巴背上的手。
怪耳巴叫唤了声,不说话。
傅峯脸色一冷,踢了怪耳巴一脚:“不说是吧?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。”
怪耳巴怕挨打,赶紧就说了:“是马世培,他跟我说的。”
“马世培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向霞不明白地。
“说,马世培是怎么跟你讲的,一五一十全讲出来,不然我打死你!”傅峯威胁性地在怪耳巴面前扬了扬拳头。
怪耳巴为了免受皮肉之苦,把那天在赤脚医生那上药,遇到马世培的经过都讲了,他甚至还讲了偷酒贼蹲守在路上,想害向霞的事。
他想的是,自己被逮住了,能多拖一个下水当垫背的,多好啊。
讲的过程,避重就轻,反正,全程讲他是被偷酒贼拖拉着去,偷酒贼是主谋,就对了。
向霞听着,周身起了一股凉气,感觉自己能活到现在,还真不容易,又是靠傅峯让她保住了性命。
虽然,之前报案,是为了傅峯。
傅峯听着,脸色越发冷得吓人。
他丢给向霞一个眼神,示意她到楼上说话去。
向霞看懂了,但又担心怪耳巴跑了。
傅峯又找了跟绳子,把怪耳朵的腿也绑了,两人才上楼去。
“你要说啥子?”楼上,向霞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