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峯冷哼一声:“大晚上摸进一个姑娘家的铺子,把到处给人翻得乱七八糟,你还叫没弄啥子?”
向霞拉着脸不说话。
反正她不说,就是按照傅峯的意思来了。
这个人,一看就是烂心子,求你的时候像个狗,给他跑了,回头就变成狼,要你命了。
听傅峯说,怪耳巴在酒厂的时候,他给的工钱也不低,赶得上别人有正式工作的。
结果他还吃里扒外、监守自盗。
这种人,就是欠收拾!
傅峯跟向霞说:“你在铺子里等着,我先把他弄到派出所去,等下他们可能要来查看现场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向霞一眼。
向霞了然:“你去嘛,我先把煤油灯点起来。”
怪耳巴连连求饶,两人视而不见。
傅峯押着怪耳巴走了,向霞把咬咬牙,把缝纫机弄翻在地上,把铺子里打好的衣裳,还没打的布料,都弄到地上去,弄得乱七八糟。
她还去把灶屋弄得一片狼藉。
她一不作二不休,还把厨房的菜刀给拎到楼上去,扔到床前。
过了一阵,公安过来了,一起来的还有傅峯。
“公安同志,你看,他在铺子里面乱翻乱砸,搞破坏,啥子东西都弄坏了,还把我表妹的钱都偷走了。”
傅峯带着公安一路走,一路说。
走到楼上,看到地上的菜刀,傅峯投给向霞一个赞许的眼神,指引公安看:
“公安同志,你看那里,他还带了菜刀来,这是不但要钱,还想要我表妹的命,他还说要杀我表妹全家。我表妹已经被吓坏了。。。。。。你们一定要从严办理。”
公安看过去,向霞躲在墙角,瑟瑟发抖。
刚才,她听到楼下的说话声,就没下楼去,这会,要正式开始她的演出了。
她装得越害怕,效果越好。
也不全是装,种种经过,她想起来,也是后怕的,要不是傅峯在,还不知道发生些什么呢。
这会完全就是投入的假想状态。
公安走过来安慰:“妹儿,别怕,坏人已经被抓到了。你看看,这个钱袋子是不是你的,从那个强盗口袋里搜出来的。”
向霞的钱袋子是用裁剪衣裳剩下的碎花布做的,这样式,一看就是女同志用的东西,也就不奇怪公安一搜出来,就不认为是怪耳巴的了。
“是,是我的。”向霞身上还在发抖,牙齿打颤地说。
傅峯看着她,暗暗扯了扯唇:该把她弄去当演员。还挺有潜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