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霞脱口想问贵不贵,又怕傅峯瞧不起,便没再说话。
傅峯看了一圈:“我睡哪里?不会是在楼上吧?”
向霞才想起,还没给他打地铺呢。
“你想得美!我现在弄。”
向霞像上次招待向南泽一样,把楼下的地扫干净一块,自己**的席子取下来,搁在地上。
这回,不方便把自己衣裳拿来给傅峯做枕头了。
被傅峯盯着做这些,她心里还挺不安的。
人家明明有更舒适的睡觉地方,却得跑到你这里来,睡这样子的地铺。
早先想着让他这样睡还有点好玩,这会变成了自己难堪。
好在傅峯啥也没说,坐到席子上去:“好了,你上去睡,明天要进城,还得早点起来坐车。”
向霞顺势就上了楼。
傅峯坐在席子上,一片黑暗中,明明是该安静的夜晚,却被一大群喧哗的蚊子围攻了,懊恼忘了带风油精过来。
倒是可以上楼问向霞,又跑打扰她睡觉。
怕惊吓到她,以为他要上去做什么。
傅峯实在呆不下去,他起身出了铺子,回去抹了些风油精,还带了个枕头过来。
怕人看见了,他一路躲躲藏藏,像做贼一样。
值得一提的是,他早前回去洗澡的时候,发现了向霞的钥匙掉在他家的地上,他带了过来,这趟回去是直接把向霞锁在铺子里,回来时用钥匙开门的。
因为傅峯在底下守着,向霞从未有过的安心,加上时候不早了,她上楼后很快就睡着了,并不知道他这番折腾。
清早,傅峯醒了,看了手表上的时间,快速坐起来。
接着,他整整衣服,上楼准备喊向霞起床。
傅峯敲了敲门,没人应。
怕时间耽搁晚了,坐不到早班车,他便试着伸手推了推门。
老式的房门门栓坏了,向霞平时都是一个人,也没在意,就没修理,傅峯一推就推开了。
天还没怎么亮,大致看到向霞躺在**,床单盖住肚子的位置。
“向霞,向霞。”傅峯又喊了两声。
看起来,人睡得特别香,还是没有应。
傅峯走近,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,把她叫醒。
他低眸一看,呼吸紧了紧,一会才意识到什么,移开目光,走出去。
这个年代,乡村的女同志大多都没有穿内衣。
姑娘家岁数大一点,为了遮羞,哪怕是再热的天,起码也要穿两件衣裳。
里面一件无袖的褂子,外头套一件棉布衣裳,这样就能见人了。
平时,向霞也都是这样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