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见她这样子看过他,难免有些诚惶诚恐。
不怕她直接翻脸,就怕她深沉起来。
向霞回神,跟傅峯的目光撞上,不自在地收回目光,找话头打破尴尬:“我想在这儿拍张相片。”
傅峯举起相机看了看:“没有胶卷了。胶卷用完了,要拍,我们只能下次再来了。不然你在这里等我,我下山去买。不过,天要黑了。”
天黑了,她一个人呆在这里,可能会害怕。
向霞抬眸远望,太阳都落山了。
说不怕吧,天黑了,她还是不敢在这里呆的。
“不用买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她的语气难得温和。
她想起,傅峯今天换了两次胶卷,给她拍了那么多照片。
下山的路上,向霞问:“你这照相机买成好多钱?胶卷要好多钱?我看别个下乡照相的,好贵哦,肯定照相机贵。”
“不多,一千两百块。”傅峯轻描淡写地。
向霞嘴角一抖,轻嘲:“你逗我哦,一千两百还不贵。你手里拿着的可是我八分之一还多的铺子,你感觉重不,要不要我帮你拿?”
其实,她就是想再好好看看这八分之一的铺子。
傅峯嘴角抽了抽,直接把相机塞到向霞手里:“是有点沉,你拿吧。”
他正好去把寄存的,她把一皮箱衣裳取来。
“哪时候借给我拍一下行不行?”向霞摸索了一会照相机,试着问。
这么贵的东西,她都觉得,让傅峯借出来,有些难为他了。
傅峯却大方地说:“可以。你哪时候要照,告诉我。我先教你一下怎么照相。”
向霞有点急切:“现在教我行不行?”
“行是行,但现在照相机里面没有胶卷了,没有胶卷做练习,感觉就没那么准。”傅峯面带遗憾。
向霞想着,这贵玩意,用的时候还得一直花钱啊!
“胶卷怎么卖的?”她问。
“有贵的和便宜的,贵的一卷十几块,便宜的也有几块的。”傅峯说。
向霞直觉,傅峯肯定买贵的。
他今天拍照,换了两回胶卷,也就是说,她今天照相,又花费了他好几十块钱!
完了,她欠他的帐还不清了。
向霞战战兢兢地问:“你是不是有用不完的钱?”
她算了下,先不说小的账目,他开酒厂、种烤烟都要很多本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