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霞去拿零食,姐姐们赶紧把娃喊进来:“幺儿些,快点来,你们小姨夫给你们买的干盘。”
向霞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好傅峯没在这,要是听到了,会觉得这一家子都好想倒贴他吧?
她头皮发麻,怕晚点被傅峯看笑话,大声地:“你们莫乱说哦!等下给人听到了不好。”
见向霞拉脸了,大家也就适可而止。
饭菜全部弄好,上桌了,王香正要喊向霞去叫傅峯,他进了门:“今天好闹热,像泡酒一样。”
一屋子的人都看过去,傅峯从从容容地进来,挨个跟向霞的姐夫寒暄,互相敬烟,熟络得就像早就认识了一般。
向霞在一边看着,心说,这当老板,这在社会上跌摸爬滚的人,到底是不一样的,难怪他能赚钱了。
因为人多,摆了两桌,傅峯被向霞的姐夫喊去一道喝酒。
女同志们带着娃坐另外一张桌子。
今天是节日,就不那么讲究,都上桌吃饭。
主食是糍粑,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个糍粑,面前摆了一个瓷碗,里头装些白糖,用糍粑沾白糖吃。
向霞的目光止不住朝着邻桌,傅峯那边看了好几眼,可他全程没有朝这边看。
他忙着在跟她的姐夫,还有向南泽和向与宣喝酒。
向霞感觉,傅峯这次是真的在怪罪她。
心情不好,影响胃口,她勉强吃完了一个糍粑,就到外头去了,替姐姐们照顾娃儿吃饭。
人陆陆续续都吃好了,始终不见傅峯出来。
向霞站在地坝伸长脖子朝着里面张望,因为地方矮了,不能够看到里头的情况。
她却没有胆量直接走进去看,怕跟他撞个正着,怕被家里人打趣。
一个小侄子跑出来,大声地:“幺姨,幺姨夫喝醉了,你快点进去看看。”
向霞心头一紧,也顾不上纠正侄子的称呼了,赶紧进去。
傅峯坐在桌子边,头靠在桌子上,眼睛半睁半闭地,手里还端着喝酒的碗,像是喝不动了,脸色看起来不太正常。
向与宣醉醺醺地,还在招呼傅峯:“傅峯,喝,看,看我们今天,哪个先喝倒。”
“爷爷,肯定,肯,肯,定是你先倒。”傅峯说话都结巴了,还含糊不清,勉强抬起头来,手又举起了酒碗。
向霞走过去,一把夺了他的碗,喝斥向与宣:“爷爷,别个都喝成这样了,你还喊他喝,你是想把他喝死吗!”
“哪个想他死嘛,我叫他多喝点。”向与宣要清醒一些。
“把碗给我,我还要喝,我还没醉,你闹啥子。”傅峯伸手跟向霞要酒碗。
向霞板着脸,把碗搁到桌子上去:“不给!”
傅峯伸手,想要绕过向霞去拿,被她挡得死死的,他想站起来,又很吃力,动了下,又坐下去。
他看着向霞,脸上有些委屈巴巴,这表情,搁在他脸上,可怜又特别滑稽。
“你不能喝了。。。。。。没得酒了。”向霞这时候说不出硬话来,声音软软地。
向与宣看看两人,抱着喝剩的酒瓶,从堂屋拐出去。
向霞的姐姐们本来要进来收桌子,看到里头的情形,又默默出去了。
王香进来看一眼:“向霞,傅峯喝醉了,你把他弄去楼上困瞌睡。”
“困。。。。。。困哪啊?”向霞犯难了。
不是一向外头男同志都不让上楼的嘛。
这回还真是不把傅峯当外人了?
弄上去又往哪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