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哥,你把嫂嫂弄到屋里头去睡一下,我再调点药给她吃,我的药吃几天,人就好了。”向日奎满有把握地。
向南泽半信半疑,把王香背到里头去,因为向日奎说了还要给王香医病,上了楼不方便,就把她放在里屋的凉铺上躺了。
他上楼给王香拿被子,喊向霞给向日奎烧开水,因为麻烦了人,要办招待的。
说是烧开水,其实就是煮荷包蛋。
昨晚准备招待傅峯的鸡蛋后来没有拿上楼去,向霞就把火点起来,加水到锅里。
向树龙过来套近乎,坐到灶前去:“我帮你烧火。”
向霞勉强给了他一个眼角。
荷包蛋煮好了,向霞给装了三碗,向日奎父子一人一碗,向霞喊向南泽吃,向南泽端到里屋去,喂王香吃。
向日奎不时进去看看王香,始终没有走的意思,向南泽便喊向霞煮午饭招待。
向树龙就一直再向霞身边转来转去,她做什么,他就在边上打杂。
向兰那边到了公社,本来要直接去找傅峯的,经过向霞铺子那边,向莲眼尖,一下子就看到了。
“五姐,你怎么来公社了,你做啥子?”向莲兴冲冲地喊。
向兰只好过去:“有点事找傅大哥。”
“你找他做啥子?”向莲刨根问底。
向兰想到向莲跟向霞一向不太对付,便没有松口,扯谎:“青河哥有点事想找傅大哥帮忙。”
向莲一直问,她一直扯谎,最后呆不下去了:“我先过酒厂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一路去。”向莲硬要跟上来。
向兰只好由着她了。
两人一起到了酒厂,有人告诉他们,傅峯昨晚去了河湾公社,火炮厂那边,还没回来。
向兰没有精力再走河湾公社去,只好对向莲说:“你在公社的,你留意一下,要是傅大哥回来了,你跟他说一下,说我找他有事,让他到庙坝村来。”
“到底啥子事嘛?”向莲追问不休。
既然要委托向莲,又是亲姐妹,向兰瞧着不透点底不行了:“我想问问傅大哥,对幺妹到底有没有意思,为啥子到现在一直不来提亲,等下妈把她放人户了,他可别后悔。”
向莲眼珠子转了转:“要得。我在这边盯着,等傅大哥一回来,我就去问他。”
“你要想下怎么说才合适,别给人误会,觉得幺妹像是非他不可,没得他嫁不出去一样。”向兰叮嘱。
向莲满口答应:“要得要得。”
她留向兰在铺子里吃了中午饭再走,想她帮忙裁下布料,但向兰怕回去晚了被骂,匆匆走了。
向霞在家里煮好了中午饭,招待向日奎父子,迟迟不见向兰和向莉回来,烦躁又担心,上坡去找。
她走出去没多远,就看到两人一人背草,一人背猪草,往这边来了。
向霞有些生气:“你们今天怎么弄到这个时候,妈从悬崖摔下去,你们晓得不!”
“啥子?”
“妈从悬崖摔下去!”
向兰和向莉都大惊失色。
直到听向霞说了后续情况,向日奎来医治了,王香还吃了些东西,两人才稍稍放心了些。
向兰这才说起自己的去向:“幺妹,我今天是去公社,想替你问问傅大哥,他到底啥子想法。。。。。。结果他没在公社。。。。。”
向霞的脸一阵发窘,担心傅峯的反应,听到说他不在,才安心了:“你管闲事,问他做啥子,我又不是嫁不出去!下回不准去找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