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形势又不同了,知道傅峯联系医院,出了大价钱喊了医院的车子到公社接她,这趟医药费可是掏了不少,都是傅峯垫着的,她哪里还好意思对他拉脸。
傅峯进来前,还买了些水果,大包小包地堆在病床边的桌子上。
向霞过去对王香问寒问暖,向南泽就跟傅峯去外头说话。
“向霞来了,我等下就回去了,屋头就两个姑娘家,我不放心。”向南泽着急地。
傅峯安慰他:“我问了向霞,她说向爷爷晚上在你们屋里,睡里屋那个凉铺,有他在屋头,大叔您别担心。向霞来接替你,你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,明天早上坐早车回去。”
向南泽脸上的表情松了些:“既然是这样,今天晚上我还在这里守一晚,向霞还不晓得得照顾她妈多少天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怕把女儿累到了。
傅峯想想:“这样也好。向霞既然都来了城里,我想,等大娘出院了,她就在这里把裁缝铺子开起来了。我等会就带她去那边,计划计划。明天让她早点过来。”
向南泽对傅峯一百个信任:“要得,你啥子都懂,你带着向霞点。劳烦你了。”
他一向话不多,啥都搁在心里,所以没有说多少感谢的话。
两人随后进去,跟王香说要带向霞去吃中午饭,就把她喊出了医院。
因为铺子的事还没有跟向霞沟通,不宜当着王香面就先说了。
“你晓得我没有吃中午饭啊?”
食店里,看着香气四溢的牛肉面,向霞冲着对面的傅峯说。
“你怕坐不上车,肯定早早在那等着,肯定还没顾上吃中午饭。”傅峯满有把握的。
“你啥子都晓得。”向霞似不满地嘀咕了一句,嘴角却带着笑意。
从食店出来,傅峯才说:“我们去你铺子看看,准备准备,找人挑个好日子,等你妈出院了,就直接弄起开业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不要了,还给你吗?”向霞声音有些弱地说。
傅峯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:“房契上头都写的你的名字,怎么还给我?我不要铺子,我要的是钱。”
“我没得钱。”
“那你就赶紧把铺子拿去,赚钱还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趟住院那些花了好多钱了?”
“你提醒我了,你还要赚钱还我着趟的花费,也不多,才花了二、三千块,你还不积极点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晓得了,等我妈回去了我就打衣裳赚钱还你。”
向霞算了一下,还不说小的账目,大笔的,铺子的八千加上这趟王香住院的三千,一万多块,吓都吓死她了。
她现在还死要面子,不肯接铺子的话,一辈子欠着傅峯吗!
她打起精神,跟傅峯去了铺子。
两人合计了一下,还缺台缝纫机,还有一些生活用品。
向霞打扫铺子,傅峯去供销社买东西。
有傅峯在,向霞又回归了之前安心的感觉。
傅峯进进出出,向霞在铺子里打扫了一阵,累了,坐下来,被口袋里的东西咯到,拿出来,发现是车上遇到那个中年妇女给的干盘。
她嘴馋,剥开一个白色的糖丸就放到嘴里。
她感觉这个糖丸还挺好吃,看到傅峯回来了,手里还剩了一颗那种糖丸,就递给他:“这个糖好好吃,你吃一个。”
傅峯本来要推辞,无意中扫了一眼,顿时变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