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霞脸一红,赶紧把钱塞到裤子口袋里。
两人进去,王香已经醒了,向南泽想着走前还把王香喂饱,把她叫醒了。
王香盯着傅峯和向霞,向霞脸上的红霞,让人生出很多猜测来。
“大娘,你好好养伤,我厂里有事,跟大叔先回去了,改天再来看您。”傅峯泰然自若地过去跟王香说。
向霞就没那么自在了,绷着脸过去,避开王香的视线。
王香看着傅峯,露出一抹笑来:“傅老板,真是麻烦你了,你的恩情,我们一辈子都记得。”
傅峯诚惶诚恐:“您言重了,言重了。”
他叫上向南泽,一道离开医院。
“傅峯,向霞她妈的条命这回全靠你救回来了的,你以后有啥子事,尽管对我说,要是我能做到的,一定去做。”
向南泽跟傅峯在马路上走着,犹豫再三,满含感激地对他说。
医生说来,向日奎弄的那些药并不能治疗根本,王香再没送来医院,可能导致她的脑受到巨大损害,可能痴呆,也可能出现精神疾病。
傅峯露出一抹满含深意的笑:“大叔,别的不用,我就希望您能许可我跟向霞处对象。”
向南泽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,但很快就说:“我晓得,你靠得住,我这边是没问题。向霞她妈那边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把握。”
“大叔,没事,您同意了就行,您不用为难,大娘那边,我各自想办法。”傅峯急忙安慰向南泽。
接着,他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条过滤嘴香烟来,递向向南泽,“大叔,这是我孝敬您的。”
这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人女婿了。
“你这。。。。。。。又浪费这钱干什么。我不抽这个烟的。”向南泽搓手。
傅峯把烟塞到向南泽手里:“大叔,我知道,你平时都是抽老叶子烟,等我的烤烟烤出来了,我再给您送来。这条烟,您可以放着,去开会那些时候带着,该跟人打交道的时候还是要打下交道。”
他知道,那些当干部的,很多都是抽纸烟的。
向南泽完全就是靠能力。
他少言寡语,别人打成一片,他却常常一个人在一边呆着。
能力是一方面,人际关系方面不得行,这关系到他以后的发展。
向南泽发展好了,也是替向霞铺路。
向南泽受了傅峯的点拨,后头脑子灵活了一些,某次公社开会,他给书记递上一支烟,书记惊讶地接过,看清烟后,更惊讶了。
向南泽不抽纸烟,不识货,但抽烟的,尤其是干部,可是一眼认出来了,那可是一顶一的好烟,不但贵,关键是外头拿多少钱都买不到。
书记不禁对向南泽高看一眼,反过来对他诸多照顾。
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病房里,向霞就没有傅峯那么轻松了,王香盯着她问:“你昨天晚上在哪儿困瞌睡的?”
“在,在我那个铺子里。”
“哪个铺子?”
“傅峯之前替我找的,准备用来开裁缝店的铺子。”
“傅峯跟你一路走的,他又在哪儿困的?”王香紧紧盯着向霞,追问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