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峯解释:“我不是说你诗句的内容不对,而是诗里的感情跟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对。你现在应该是心旷神怡,对不起?”
“好嘛,你说啥子都是对的。”
向霞撅撅嘴,冷不丁地,嘴巴边多了一块硬硬的东西,闻着有一股子蛋香。
她张嘴要问是啥,傅峯直接把东西塞进了她嘴巴。
她伸出舌头舔了舔,有点甜丝丝的味道。
她索性嚼起来,香香甜甜脆脆的,很好吃。
吃完,她才问:“这是什么?”
傅峯索性把袋子递过来,向霞一看,上头印着“蛋黄圆”三个字。
“这个是鸡蛋和面粉做的。”傅峯说。
“难怪有一股子蛋的气味呢。”向霞说着,又掏了一块金黄金黄的蛋黄圆放到嘴里,吃到根本停不下来。
吃了一会,她发觉傅峯根本没伸手拿,偏头,他正看着她,嘴角浮着一抹笑,不知道看多久了。
“你怎么不吃,你拿啊。”向霞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,把蛋黄圆袋子递过去。
“我不吃。”傅峯说。
向霞有点失望:“这么好吃,你为什么不吃?”
“你喂我我就吃。”傅峯满喊期待地看着向霞。
向霞嘟起嘴,把袋子收回来:“不吃算了。”
傅峯没说话,但目光就那么一直看着她。
向霞又吃了几块,被傅峯看得扛不住,想着这个男人真是毛病,这么大人了,还要喂。
她自己也有毛病,刚才觉得很好吃的东西,因为他不吃,就觉得味道没那么好了。
她再想想,他替她做的事可不少了,她喂他吃一块蛋黄圆,又怎么了。
于是,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掏出一块蛋黄圆,递过去:“吃嘛?”
傅峯一低头,咬住蛋黄圆,舌头卷到了向霞的指腹,她触电般缩回手,又不自在地甩了甩,好像这样真的能甩掉什么似的。
如果一定要说甩掉了啥,那也只有傅峯的口水了。
可是某人还在贪得无厌:“还要吃。”
向霞可不好意思再喂他了,索性把袋子塞到他怀里。
接着,她也不好意思再去看傅峯了,听到他嚼蛋黄圆时发出的好听的声音,她止不住暗吞口水。
这年头,食物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更别说是好吃的食物了。
他哪里是在用牙齿磨饼干嘛,简直就是在磨人。
她正后悔把袋子给了傅峯,一只手伸过来,一块蛋黄圆又到了嘴边,接着传来傅峯带着笑意的话:“你不喂我,我喂你。再不吃,我吃完了,可别后悔。”
谁放着食物从嘴边溜过,谁就是傻子!
向霞心里这样说着,不客气地把蛋黄圆叼进嘴里,吃起来。
然后,她也不想傅峯再代劳了,从袋子里面抓了一把,一块块慢慢吃。
汽笛声突然从江面传来,向霞循声找去,发现远远地,有什么开来,光束在江面上射出老远老远。
“那是什么?船吗?”向霞一直盯着光束来源处,直到能看见一个大体轮廓,“好大呀!”
“算是吧。”傅峯应着,“那个可不是一般的船,是用来游玩的游轮。要不,明天就带你妈去游轮上玩一下再回来?”
“游轮有气味没得?会不会晕?”向霞关注着这点。
傅峯看着那艘游轮驶近:“没有气味。但有的人会晕船,一直盯着近处的水就会晕。”
向霞被游轮上的几色灯光吸引,却悻悻地:“我要回去问问我妈,要她想去才行,得陪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