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峯笑够了,问:“你想要什么聘礼,三响一转,都来一个?”
“这才什么时候啊。”
向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想到傅峯要花钱,她就心疼,她不知道哪天自己当了管家婆,会不会很抠门,让他不高兴。
“反正现在有空,先说好,不然,我们回头忙起来,没有时间商量。”傅峯说。
向霞想想:“不用买了,自行车用不上,我又不怎么出门。收音机要电,买来也是搁着,浪费。缝纫机你都给我买过两台了,我不还钱给你,就当是你给的聘礼,已经很厚重了,可以了。”
就庙坝村,能给一台缝纫机当聘礼的都没有几家,何况他还两台。
“你还说漏了一样,手表。”傅峯提醒。
向霞略一迟疑:“不要了。够了。”
她想起,自己可以给自己买一块,反正现在有钱了。
有个手表戴着,可以随时看到时间,方便很多。
她不想傅峯出钱。
嗯,她现在终于有点钱了,傅峯以前为了她花了不少钱,该想想给他买个什么。
但她想不起来,他好像什么都不缺。
哦,有,她当裁缝的,怎么一直没想起给他打衣裳呢。
她要给他打好多套上档次的衣裳,她现在就要去扯布!以后,他就交给她来打扮了!
正好傅峯坚持说要带她去供销社买块手表,她马上高高兴兴地答应了。
供销社里,傅峯给向霞挑了一块最贵的手表,付了钱,向霞才跟他说要扯布,问他有没
有布票。
“身边就带了几张,够了吧?你扯布给哪个打衣裳?”傅峯料想向霞不是给她自己做,
毕竟她已经有那么多套衣裳了。
“你别问了,把你的布票都给我。”向霞还想保持神秘。
傅峯怀疑地看向霞下一眼,还是把布票都给了她。
向霞要扯布给谁做衣裳他不知道,可能是给她家里人,她像是从来没想过给他打个衣裳,
她对家里人倒各种照顾。
她之前给他打的那套早就褪色,开始脱线了。因为他穿那套衣裳的时间太多了。
她都没有关注过他,还是他更在意她。
“你去外头等我,我扯好了出来。”向霞想把傅峯支开。
傅峯越发吃醋了,索性就答应了声,独自走到外头去。
反正她现在有钱了,扯布也要不了多少钱。
一会,傅峯看到向霞扯好布出来了,抱着一大捆,一看颜色,根本就是拿开给男同志打
衣裳的。还真舍得,还是最好的料子。
她是给向南泽打吗?
向南泽犯得着要那么多衣裳?
还有刘青河的?
毕竟他们家就两个男同志。
当然,向霞另外还有三个姐夫,还有一个准姐夫。
一人打一套衣裳都够了!
傅峯憋着满肚子的不高兴,话也变少了,吃晚饭的时候,就简单地跟向霞说了一、二句
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