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傅峯问:“伯伯,我上回给你送的烟,你给别人没得?你去开会的时候,公社的那些干部对你怎么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给了,书记人好,很关照我们大队,还多拨了农具下来。。。。。。还说要考察我,看能不能担大任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南泽可没想到,是别的因素起了一定作用。
傅峯心头明明的;“现在出门办事,没有证明寸步难行,我们到了公社,还得找他给开个证明。”
“那不是要耽搁时间?”向南泽担心地。
傅峯无奈地:“不等也不行了。晚上把人叫起来,可不像自己人这么好办事。”
还得等,还有一、二个小时,傅峯招呼向南泽去自己那里休息。
但因为车不等人,还要赶早车呢,傅峯还是没等到天亮,就喊上向南泽去找人了。
这位书记倒是位和蔼的人,对于有能耐的人,他是看中的。
听说了向霞的情况,书记爽快地答应开证明:“你们都是公社的能人,向会计的女儿也是个好苗子,这个担保我做了。”
当然,傅峯可没说自己交易来的布票给的向霞,而是说,向霞从客人手里收的布票,但一时半会,要找那么多人来作证难以办到,很多人都是自扫门前雪。
但书记也不傻,开完证明后,他说:
“我们这里的政策还比较保守,我出去开会,看到别的发达的地区已经放开了,我相信,我们这里的市场也会很快活跃起来了,我看好你们,你们将来都会成为这里的领军人物。”
向南泽不会打那些官腔,接不上话,而且,那话原本就是对傅峯说的。
傅峯恭敬地应着:“谢谢您,相信在您的带领下,公社一定会走在其他公社前头。”
书记拍拍傅峯肩膀:“我早就听说过你,想见见你,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。哪天有空,我们坐下来聊聊。”
“傅某随时听从书记召唤。”傅峯满脸恭敬地应着。
他料想,应该是有什么好差事给他。
“好,好。”书记又看向向南泽,眼里透着疑惑,“你们这一道来,是?”
向南泽随即说明:“傅峯是我女儿向霞的对象。”
书记恍然大悟:“哦,原来如此。能人都到一家去了,好,好!”
从书记家出来,傅峯赶紧招呼向南泽去公社停车的地方,还好,赶上了,不然,只有把他的马给累死了。
傅峯和向南泽到了县城公安局,给说明了情况,递上证明。
公安人员认真地看了下证明,态度好了很多:
“现在并不是简单的布票来源的问题,那个老婆婆一口咬定向霞打了她,在扯皮,躺在医院里头干叫唤,又看不出啥名堂来。
向霞又一口咬定她没有打,但没人替她证明。。。。。。她是因为这样才被关着。”
“我女儿不会动手打人,肯定是那个老婆婆想敲诈她钱!”向南泽脸色铁青,气冲冲地说。
傅峯眼神示意向南泽稍安勿躁,怕他言语不和,把人得罪了,事情更棘手:“同志,能让我们先见见向霞,了解一下情况吗?”
他就是想早点看到向霞,看她有没有遭罪。
“可以,但只能一个人去。”公安人员说。
向南泽也清楚傅峯去更好一些:“你去看嘛,我在外头等。”
傅峯随即在一个公安人员带领下,去一个临时会面的房间等向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