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。
是不是她刚刚听错了?
她收回目光,规规矩矩地朝着前头走。
她现在不跳了,就要到火炮厂了,给谁看到都要笑话她的。
“咳”哪里又传来一声。
向霞只当自己又听错了,脚下不停。
附近突然传来了口哨声。
这是轻浮的男娃面对年轻妹崽时最爱做的举动。
向霞看也不看,而且还加快了步子。
她可不想搭理那些啥也不懂,满脑子就想着找媳妇的幼稚男娃。
傅峯藏在一个小山丘后头,啥花样都试遍了,却没有成功地把向霞吸引过来,他只好叹声气,主动现身了:“幺妹。”
向霞耳朵一个激灵,一下站住,目光扫过去,傅峯嘴角正带着痞笑,朝着她走过来。
“你在这儿做啥子嘛!刚刚是你在装神弄鬼的吗?”
向霞瞪傅峯一眼,本来想板起脸,嘴角的笑却出卖了她。
“哎,我在这儿等媳妇等了半天,她来了理都不理我。”
傅峯按着胸口,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。
“哪个叫你等的嘛。你还闲得很哦。”
向霞说着,眼看着傅峯走近,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过,她不自在地捋了把额边的刘海。
傅峯在向霞身边站住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:
“我估计你们会坐今天的早车。
你有可能来这里找我一起回去。
你要是在河湾公社下车,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走到这儿。
想起今天就能看到你了,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着。
今天早上起来,也不想干活,就想来这儿等你,早点看到你。”
第一次听到傅峯这么坦白地讲出这些话来,向霞难为情极了,避开他灼热的目光,看向别处:“我要不来,你不是白等了。我们还怕你忘记了今天我爸爸过生呢。”
“要是你中午还没来,我只好一个人去了。谁的生日我都可以忘记,这老丈人的,我可不敢,这媳妇都还没到手呢,是不是?”
傅峯说着话,从路边掐了一枝黄灿灿,像小太阳的野**,悄悄插到向霞扎头发的胶圈里头去。
向霞哼了声:“我的生日你就可以随便忘记,是不是!以为你把我爸爸讨好了,我就得嫁给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