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去找廖小勇,廖小勇可能顺着杆子往上爬,贬低向霞,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。
“那现在你准备找哪个嘛?想好人没得嘛?”向霞担心地问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
傅峯耸耸肩,继而安慰向霞,
“没事的。大不了我自己管着。反正今年快结束了,忙不过来来年就不种了。”
向南泽在里头大概听到了两人的对话,这时候走出来:“傅峯,你烤烟那边没人管,我抽时间过去帮你看着就行。你要没时间,就少过来。”
向与宣也过来了,听说情况,大包大揽地:“我跟你们爸爸把烤烟给你管着就行,你们各自忙别的。”
“你们爸爸”四个字,引人向霞和傅峯会心地对视一眼。
向南泽像是没听出什么问题来;“那就这样说定了。”
傅峯高兴地:“那这样,烤烟就交给伯伯和爷爷管了,以后赚钱也是你们的,亏钱也是你们的,我不管了。”
“要得,要得。帐还是要算一下,你投进去的本钱,看该折多少给你。我们现在去那边看,把帐算清楚了。”
向南泽直来直去地。
“钱的事回头在说,我们现在先去看看那边。”
傅峯喊上向南泽一道走,向与宣也杵根棍子跟起去。
姐姐、姐夫们陆陆续续带着娃都回家了。
向霞看看外头的天色,不晓得晚上走得成不?
她对自己城里的铺子并不能完全放心,当然是越早去越好,最好是坐明天的早车到城里。
她还担心傅峯的事被耽误了。
向兰看到向霞一个人在地坝伸长脖子往后看:“傅峯还没回来?你要等他一路吗?他喊你等还是先走?”
“都没说。”向霞阴着脸。
“妈说屋头还要好多冷菜、冷饭,喊我们都吃了晚饭再走。
她早点弄晚饭,都不等天黑了。
我们跟四姐今天晚上去公社,六妹铺子那儿睡,明天坐早车先过去。
你跟傅峯耍一下,慢慢过来,不着急。”
向兰很贴心地说。
向霞想倒是想跟傅峯多处,但自己身为老板,拖拖拉拉,挺不好意思:“算了,吃晚饭的时候他还没回来,我就跟你们先走了。”
“人家是为了爷爷,才把时间耽搁了,你不等他怎么行呢。”
向莉出来,带着开玩笑的语气说。
向霞转而问:“他跟四哥是怎么说的?我都还不晓得。”
“傅峯喊他过两天赶场去公社,他再跟他交接酒厂那边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向莉显然已经跟李朝河沟通过了。
三人说着话,向莲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零钱:“幺妹,这是我这段时间赚的钱,先把你的缝纫机钱还一些,剩下的等过年应该能还清了。”
缝纫机当初还是傅峯出钱买的,帐是在向霞头上的,她理所当然地接过来,数了数:“看起来你这段时间生意还可以嘛。”
“公社只有我一家裁缝铺子了嘛。不过,还是没得你在的时候生意好。”
向莲难得谦虚了一下,然后,小心翼翼地说,
“幺妹,听说你城里的铺子在卖现成的、打好的衣裳,生意还好得很。你可不可以把打好的衣裳拿一些给我那儿卖?”
“你可以各自打来挂卖啊,你为啥子要到我那拿衣裳?”向霞不假思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