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在离他的唇只有一两厘米的地方停住。
傅峯表面上风平浪静,心却像被向霞抓在手里万般挠痒,哪怕已经尽力克制,呼吸却越来越急促。
向霞也并没有比他好多少,心里是愿意的,可这一步,怎么也跨不过去。
“咕”
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猫儿头的叫唤。
向霞吓得身体一颤,然后不自在地坐直了身体。
傅峯朝着不远处的树林看了一眼,心里狠骂了猫儿头一通。
然后,他悻悻地站起来:“凉快了,我们走吧。上马,骑马快一点。”
向霞木然地跟傅峯坐上马背,心里不得安宁:傅峯不高兴了,他肯定不会高兴的。
他为她做了那么多,他要的又不多。
只是,她现在还做不到。
哎,要怎么样才能把他哄好?
两人各怀心事,一路沉默到河湾公社。
时间已经是半夜了。
傅峯带着向霞去招待所开房间。
“干脆。。。。。。干脆我们就开一间房吧。”
招待所外头,向霞扯住傅峯的衣袖,低声说。
傅峯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会,跟**作斗争:“开两间。”
“开一间,省钱。今天你花了好多钱。”向霞编了个理由。
傅峯的意志摇摇欲坠;“没事,要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就开一间,等下我去说。”向霞逼了自己一把。
深更半夜,一男一女去招待所开房间,还让女方主动说开一间,那对她的名声就更不好了。
主要还是扛不住**,傅峯低声地:“那还去招待所做什么,还不如就去我火炮厂睡。”
向霞一想,可不是嘛:“那就回火炮厂嘛。”
火炮厂看门的睡得正香,被傅峯叫起来,盯着他一看:
“咦,傅老板,你去一趟老丈人家,都变穷了。
出去的时候西装革履,回来咋就成了叫花子?
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你这叫花子运气还好,捡了个乖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