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躺在那一动不动,好久都没有进一步举动。
睡着了?
向霞也不能喊他,免得显得太主动,所以,摸不清底细。
但傅峯确实是睡着了,今天折腾了一天,累得够呛,本来有些想头,但早前洗澡的时候,已经舒缓了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宝贵的体验留在他和向霞洞房那天,所以,即便她就躺在她旁边,他也不能指望。
于是,就那么轻易地睡着了。
向霞心里倒有些怅然若失,她送到这儿来,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,他不会还在计较她没有亲他的事吧?
可要她主动问,又太难为情了。
向霞如坐针毡了很久,才终于睡着。
天蒙蒙亮,向霞被傅峯叫起来:“走,去街上吃点东西坐车。”
向霞揉揉眼睛,套上外衣,下床。
身上的衣裳没被动过,所以,她昨晚睡着后,傅峯也没有对她做什么。
她心里想。
两人去了河湾公社,到食店买了稀饭、馒头。
“我送你去城里,还是你一个人坐车?”傅峯问。
向霞心里的怀疑更深,要强地;“你忙你的,我自己去就好了。”
傅峯要替她做什么,一向是直接做,很少征求她意见的。
这回这样问,不就是不想送她去么。
他肯定在生她气。
而傅峯接下来的话也像顺水推舟:“好。那我等下把你送上车,我就回火炮厂了。”
“要得。”向霞尽力不露出情绪来。
虽然她对傅峯已经有了很强的依赖,却不想让他觉得她离不开他。
她又咬了两口馒头:“你现在就回火炮厂嘛,一会车子来了我上去就好了。”
“不急,天还没亮,厂里头的匠人都还没上班呢。”傅峯站着没动。
他们吃着、走着,此时已经站在了班车会临时停靠的位置。
向霞怕被他看出情绪,便默默咬着馒头没说话。
“你好像不高兴?”傅峯终于察觉了向霞不对劲。
向霞可不愿承认:“我哪有不高兴!”
她说话的语气,已经明显地泄露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