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峯回来,看到向霞好好在那坐着,东西也全在,表情放松:“运气不错,我买到票了,还有两个小时车就来了。我出去买点东西当早饭吃。”
两人吃了早饭,闲聊着,向霞并没有觉得等太久,火车就来了。
第一次坐火车,向霞完全摸不清东南西北,好在,只需要全程紧跟着傅峯就好了。
而且,行李大多数都被他拿在手里,看别人大包小包,她却很轻松。
傅峯带着她往车头方向走。
进了车厢,向霞并没有感觉特别拥挤,里头一张床铺挨着一张床铺。
“火车上还有床啊。你还骗我说很难坐。你还说很挤。”向霞止不住说。
绝对不算宽敞,但远远不及根据傅峯描述,她想象到的。
傅峯深沉一笑,忙着放行李。
边上一个妇女接话了:“妹儿,你是头一回坐火车吧?”
“是啊。”向霞如实说。
妇女接着讲:“你该去后面那些车厢看看,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挤。”
“为什么这里不挤,别的车厢挤?”向霞不明地。
妇女摇摇头:“因为这里是卧铺车厢,很多人坐不起,他们都买硬座,比这里便宜几倍。”
向霞这才知道,又让傅峯花大钱了。
都怪她昨天说把屁股坐疼了那些话。
傅峯却为了让向霞避免尴尬,接过话头:“我媳妇家里条件好,没吃过苦,我带她出来吃吃苦头。”
“就你这也叫吃苦?你真是太娇惯她了。”妇女没好气的。
向霞心里想着,傅峯可不是回回娇惯自己么。
她心里甜蜜着,却满带好奇,又怕再被那个妇女嘲讽,低声对傅峯说:“我想去过去看看别的车厢。”
“我把东西放好了陪你去。”
傅峯不放心向霞一个人,“要是走丢了,我就没媳妇了。”
向霞明显看到那个妇女撇了撇嘴。
两人随后一道出了卧铺车厢,傅峯身上还背了个小包,里头装着重要东西,还一手揽着向霞。
火车有些抖动,他怕她摔了。
向霞才走到硬座车厢外头,看那阵仗,已经被吓到了。
到处都塞满了人。
她这回才真正领悟了“水泄不通”这个词,明白自己在这样的年岁出门有傅峯贴心照顾,是何等幸福。
车厢拥挤,各种混合的气味也很浓郁,向霞赶紧拽着傅峯回了卧铺车厢。
卧铺车厢里头的气味一样很难闻,都是臭脚丫子的味道,吃东西的时候都是各种难闻的气味佐着,但向霞再不肯露出丝毫不愉快。
因为,这已经是傅峯在这种年岁能给她的最好的照顾了。
晚上睡着的时候遇到了问题。
两人买的卧铺票不是挨着的,向霞是下铺,挨着她一圈都是男同志。
没有人愿意跟傅峯和向霞调换,他们的位置铺位被隔得远远的。
傅峯不放心向霞一个人躺在那个下铺,只能把自己那个铺位拿来放东西,跟向霞挤一个窄窄的小床。
晚上,听着临床男人有意无意发出的各种声音,不时有人进进出出,向霞紧紧地缩在傅峯的怀里,才感觉到安全。
她此时特别感激,有傅峯在身边真好。
她想,她这辈子是离不开傅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