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霞麻利地上床,钻进被窝。
这大城市的床睡起来真舒服,也不知道**铺的叫什么,像躺在云堆上一样,比老家那又死板又厚重的被子盖起来安逸太多了。
要说,用棉花弹的新棉被盖起来还是不错的,可这年头,老家那地方,谁家不是一床棉被盖十几年,铺在底下的,都不知道破了多少个窟窿还在用。
向霞享受着,心里说,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。
她要赚大钱,然后带着一家子人都好好享受。
向霞还在畅想着,感觉身边的床垫下陷,她下意识地偏头看去,傅峯已然坐到**。
他上身穿了件长袖子的褂子,底下穿了条宽松裤子,布料看起来手感很好的样子。
这些,向霞以前没见过,不知道他是找哪个裁缝打的。
这套衣裳穿在他身上,显得他的身形很好看。
他刚洗了澡,脸上的皮肤看起来特别好,尤其比记忆中第一次见面时白皙、细腻了许多,五官也鲜明亮眼了几倍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傅峯声音里透着愉悦。
他感觉向霞现在跟他是“互相欣赏”的。
“你是不是吃了啥子东西,还是擦的啥子,为啥子我感觉你现在比你才来我们那儿的时候好看些了呢?”
向霞不敢过于夸奖傅峯,怕他骄傲。
傅峯嘴角上扬:“我吃啥子,擦啥子嘛,我本来就长得仪表堂堂,你以前是不懂欣赏,现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”
向霞心里是认同的,嘴上可不能认,撅撅嘴:“给你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了。”
傅峯嘿嘿笑出声来:“你也比以前看着好看了。我其实是因为以前到处走来走去,日晒雨淋,那时候肯定皮肤要黑些、差些,现在开厂子,在屋子里呆着的时间多,自然就白回来了。”
向霞隐约记得,傅峯好像还是第一次明着说她好看,她目光左看右看,真想找个镜子照照。
傅峯却看到向霞头发还是湿哒哒地,去找了毛巾来:“我替你把头发搓干,不然这样睡着,可能会脑壳痛。”
向霞背对傅峯,坐在**,仍由他用毛巾搓着湿发,感到一切是那么温馨、美好。
傅峯终于停了下来:“好了,睡觉吧,明天我不叫你,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。”
向霞确实也困了,立刻躺了下来,也没有心思东想西想,很快就睡着了。
傅峯躺在旁边,翻来覆去,久久睡不着。
他精力比向霞旺盛得多,他现在不但没有倦意,脑中还兴奋着。
向霞身上的香味时不时地飘过来,让他蠢蠢欲动。
他止不住慢慢伸出手,搭到向霞身上。
向霞是背对这边侧躺着的。
隔着薄薄的布料,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曼妙和美好。
傅峯按捺不住,止不住靠过去,侧身,靠近她,把被子里原本有的缝隙缩到极小,长臂伸出去,把她搂住。
睡梦中的向霞像是冷到了,朝着傅峯翻动了下身体,像个猫儿在他身上蹭了蹭,最后找到了个舒适的地方,窝在那不动了。
傅峯垂了垂浓黑的眸子。
两人的身体贴了个严丝合缝。
美人在怀,本来是人生美事,傅峯却一脸苦涩。
他不敢再前进一步,又不舍得退开,很要命。
这样下去,他今晚都别想睡了。
他不想犯规,可是,身体就像一匹野马,随时有脱缰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