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用完就嫌弃一样。
傅峯心里苦,也觉得自己回避之意表现得明显了些,翻过身来,眼睛完全不敢往向霞身上去:“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向能言善道的他难得结巴了。
“哎,你是不是跟别的女同志也做过这些的?我看你熟门熟路的。”向霞索性质问起来。
傅峯赶紧声明;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我怎么可能跟别的女同志做这些事。别的女同志的手我都没碰过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你不相信我就发誓,要是我跟别的女同志做过这种事,就让我出去被雷劈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外头突然雷鸣闪电,房间里的电一下停了。
电闪雷鸣,因为里头一团漆黑,隔着窗帘,看着比早前清晰了许多倍。
向霞嘀咕:“这都冬天了,还打起雷来了。”
傅峯一脸苦大仇深:“那我现在出去走一圈给你看看。”
向霞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准备是骡子是马,拉出去溜溜?
向霞不说话,傅峯只当她要动真格了。
为了证明自己,他下床,就要往外走。
“你要日起走哪去嘛,你给老子回来!”
向霞情急之下,粗话都出来了。
“老子”是她那边的口头禅了,男同志常常是把“老子”挂嘴边的,结过婚的妇女很多也会这样,但大姑娘往往不会用这个口头禅。
傅峯嘴角一抽,回过头,看着向霞。
向霞脸红不已:“我怕你出去了,我一着急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峯折回来,又摸上床:“好了,我不去了。”
向霞脸上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。
傅峯朝着她挪过去:“媳妇。”
向霞别过来,不理她。
“媳妇,媳妇。。。。。。”傅峯锲而不舍地叫。
向霞心头甜甜的,却板着脸,用不耐烦的语气:“做啥子嘛!”
“等我过年回去了来,我们就快点把事办了。我只对自己的媳妇做那些事。”傅峯在向霞耳边说。
向霞心里憧憬着:“嗯。”
“媳妇,我又想了。”傅峯的声音喑哑了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