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裁缝倒是竖起耳朵听着姐妹俩说话。
对于别人的家长里短,上了年纪的女人往往是很感兴趣的。
向霞没好气地:“我说安排酒厂的事,你想到哪儿去了嘛。”
向莉这才窘窘地:“叫你先说让我去找他过夜的。”
“我是让你去找他,不是让你找他过夜哦。你莫冤枉我。六姐就在公社的,哪个叫你去四哥那儿过夜嘛。”
“好嘛,我听错意思了。”
向莉转而问,“我今天傍晚去坐晚班车,两天假期,就是说,我后天要坐晚班车来,到这儿是吧?”
“你各自看看,肯定要把事办好了来,你哪时候能过来才过来,不用把时间算得那么紧,各自的姐妹,又不是外人。”向霞大度地。
向莉说:“我这两天是耍了还有钱的了嘛。还是我来迟了就扣我的工钱。不能让你吃亏。”
“没得事。你早点过来就行了。”向霞不以为意地。
。。。。。。
姐妹两个说话间,罗裁缝心里犯着嘀咕,禁不住问旁边验收东西的向兰:“她们说的假期是啥子?”
向兰看了看向霞,有点犯难,斟酌着:“幺妹说我们一天守着铺子,太累了,打算让我们四个人轮流休息,一个月休息两天。”
“哦,我头一会听到说给私人做活路休息还有钱。还是自己人安逸些。”
罗裁缝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说。
向兰知道,罗裁缝这下子心里不舒服了,却接不上话。
无论怎么说,罗裁缝都不会高兴。
除非,也给她两天不扣钱的假期。
但是那样一来,向霞的利益就受到损了。
她不能替向霞做这个主。
罗裁缝领了布料,满脸不高兴地走了,向兰随即找向霞说起这个情况。
向莉自责不已:“都怪我没有注意到罗裁缝在这里,口无遮拦,说出这事来?这下怎么办?为了这事,她肯定不安逸幺妹,后头怕不好好做活路。”
向兰也犯愁:“我们还住在她家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呢。她这些日子倒是挺热情的。虽然我们也是拿了写房子的钱的。”
向霞思索了一会:“算了,要放假就大家都放假吧。明天她过来的时候,我跟她说,她一个月也可以放假两天,工钱照算。”
“幺妹,你这开了头,以后来你这儿做活路的肯定都要这样算了,不然就得罪人了,又要生事。不过,这样一来,一个人两天,你要少收入好些钱了。”
向莉替向霞可惜。
向霞坚定地:“不去算那些了,我们要把眼光放长远点。”
第二天,罗裁缝过来,向霞给她说了放假的事。
罗裁缝这才高兴了,还说了向霞不少的好话。
罗裁缝还回去替向霞宣传了一番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上门来:“向老板,你这里还要人不,我想来帮你打衣裳。说是你这里可以拿工钱,还有假期。。。。。。”
向霞还不清楚这人的底细,她现在条件开这么好,自然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收进来:
“不怎么差人了,不过,你实在要来的话,还是要看一下你的裁缝技术。要是技术好的话,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也不吹牛,你拿布料来,我给你看看嘛。”妇女满有信心地。
向霞随即让她到董运昌跟前去,让他来评判。
结果证明,这个妇女的缝纫技术还是很好的,向霞就让她明天过来学习一下,再开始做活路。
她没想到的是,把这个人收进来,却替自己找来了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