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横,你倒是现在就把我弄去呀,我又没犯法。
倒是你们,发横财,不知道是靠着什么不正当手段呢。
你们那用的布,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,有人说你们是在外头哪儿偷的,做无本的买卖。”
张裁缝完全就是死猪不怕滚水烫的架势。
向霞差点给气晕了:“听清楚了,你再胡搅蛮缠,我不会给你算工钱!”
“你敢!你要不给我算工钱,我就天天到你铺子闹去,让你做不成生意!”
张裁缝算是精准拿捏了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
要说傅峯,收拾男人,对他来说非常简单,但女人这些招数,他的道行根本不够,脸色黑得吓人。
当然,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张裁缝,拿点钱,喊两个人,暗地里“教育教育”张裁缝,她一准老实得不行。
向霞被惹毛了,也不管不顾了:“你要闹你闹去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!”
“你打啊,你现在就打啊!”张裁缝吃定了向霞打不赢她,得寸进尺地凑到她跟前去,还一次两次冲撞向霞的肩头,差点把她挤到门框上撞到。
向霞忍无可忍,反手就大力推搡张裁缝。
张裁缝还是低估向霞了。
向霞身形苗条,穿着也新潮,就像个标准的城里姑娘。
张裁缝就是根据这点,觉得她没啥力气,打不过她。
但她哪里能想到,向霞从小到大干农活,力气可不小。
两人打起来,向霞没有吃啥亏,张裁缝却被收拾得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。
傅峯不方便加入,瞧着向霞站了上风,他就旁观着,必要时再出手。
张裁缝眼看打不过向霞,气急败坏,冲着罗裁缝喊:“罗大梅,你好意思在那坐起,不来帮我忙!”
罗裁缝心虚地看傅峯一眼:“张裁缝,你们闹架就闹架,莫把我卷进去哦。”
“哼!”
张裁缝怒哼一声,
“罗大梅,你现在想装好人了?平时是谁一天跟我说向霞的坏话,还说她都没跟对象定下来,就在你屋头摸摸搞搞,把你房子都弄脏了,以后那个房间都不敢住人,怕不吉利?”
向霞和傅峯都冷笑着看向罗裁缝。
不排除张裁缝有想把别人拉下水的企图,但这些说法,从罗裁缝口里出来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罗裁缝赶紧辩解:“你们莫听她乱说,是她各自编的。她还撺掇我偷工减料,还故意慢吞吞地剪裁布料,害我想多做些都做不出来,她还眼红你们,天天说你们坏话。”
她又转头冲着张裁缝说:“你还乱说,我把你嘴巴撕烂!”
“罗大梅!”
张裁缝没想到罗裁缝翻脸比翻书还快,明明那些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,她们每天都是靠编排向霞和傅峯作为消遣,现在到这个点上,却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。
她瞧着,无论怎么说,罗裁缝都是不会承认了。
她怒不可遏,冲过来就开始撕扯罗裁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