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裁缝不是说向霞还有对象帮她吗?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就不好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要是遭别个打了,张裁缝不是更该去找打她的人?就像你我,被哪个打了,不是直接找哪个去?”
“可向霞好好的生意做着,和气生财,她一直对大家态度都很好,没跟哪个闹过矛盾,她有事没事打张裁缝做啥子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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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像墙头草,被风吹得左摇右摆,没个定论。
向霞多少也听到了议论的内容,突然露出伤心的表情:
“我一个乡下人,初来咋到,到城里做生意,钱还没赚好多,眼红我,找我麻烦的倒不少。
我被人诬陷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大家忘了吗?
我上回铺子的东西都被收走了,还有同行硬赖我,你们忘了吗?
我看真是人心险恶,相同的招数,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傻,被骗第二回吧?
我上回以德报怨,不但事后没有计较,还给了别个一个好活路,开那么高的工钱,不代表我每回都会以德报怨!”
她这难过的模样,一半是义愤,一半是装的。
生意还得做,所以,即便看透了人心,还得敷衍下去。
大家听到向霞这样一说,都知道她说的是罗裁缝。
他们这下子想起这回事来,顿时都用怀疑和鄙视的目光审视张裁缝。
有人这时候想起讨好向霞了,站出来斥责张裁缝:“向老板没有必要打你,她要打你还嫌脏了手。哪个打你的,各自去找哪个。莫看向老板有钱,就想咬她几口肉。”
旁边的人也纷纷应和:
“张裁缝,你做人还是要点脸,莫去学别个罗裁缝,倚老卖老的。”
“是的,罗裁缝上回把事闹那么大,现在还得给人家向老板做活路,听她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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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裁缝看到人都被向霞拉到她那边去了,有些惊慌:
“你们莫听她胡说,我可不是罗裁缝那号人,我跟你们说实话吧,罗裁缝现在就跟向霞养的一条狗一样,就是向霞喊罗大梅打我的。”
向霞:“呵呵。”
众人:
“哎,你早的时候不是一口咬定是人家向老板打的了吗,现在又成了罗裁缝打的?”
“罗裁缝打你,你跑她家里找她去呀。”
“你一会儿一个说法,现在哪个还相信你的鬼话。”
“耽搁我们时间!我还中午饭都没煮,看你这个热闹,还把我肚皮饿到了。”
“走了,没看头,不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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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说着话,就要走人。
“你们莫走,你们要给我评理。向霞就算没打我,她还要赖我工钱,你们要帮我忙。她一个乡下来的,我们都是城里头的,我才是你们的自己人。”
张裁缝着急着,都有点口不择言了。
“哪个不给你工钱?正好当着大家,当着公安同志的面,我们来说个清楚!”傅峯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过来。
向霞抬眸看去,傅峯迎着她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公安人员。
那些原本急着回去煮饭填肚子的,按捺不住看热闹的心,留了下来。